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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孽恋的封面1

    作者:凌思陈

    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再过数日就是二十世纪末了,玉娟临镜端详自己依然如花似玉的容颜,岁月荏苒并不能侵蚀她的天生丽质,反而更增添几分少妇的成熟韵味。

    颀长而不失丰腴的**散发着惹人的风情,她轻轻的抚摸高耸的酥胸,顺着乳沟,小腹如少女般平坦,没有任何赘肉。

    她高傲的扬起娇俏的脸,镜中丽人那洁白的阴牝,亮晃晃的,发出淡淡的春光。

    客厅的落地长窗外,是一方不能算小的阳台,黑漆的栏杆之间,隐约可见错落的平房。阳台上花团锦簇,“浅深红白宜相间,先后乃须次第栽。”这些花名号各异,但都花枝招展神态动人,当然这都是玉娟的功劳。

    朝西一隅,是茎藤四延和栏杆已绸缪难解的紫藤,开的是一串串粉白带浅紫的花朵,这是当年父亲赵强到浙江普陀山挖来栽培的,几年下来,可谓是根深蒂固。

    右边是一盆桂苗,高只近尺,花时竟也有高洁清雅的异香,随风漾来。近邻是两盆茉莉和一盆玉兰。这两种虽不列于芳谱,但细腻而幽邃的远芬回泛在空中,嗅得人神摇摇而意惚惚,这是玉娟的公公刘乌石拿回来的。

    说是玉兰修长的白瓣香得温醇如玉娟**里的蜜水,而茉莉的丛蕊醉鼻迷人就似**时玉娟散发出的体味。

    再过去就是她的老公志刚送的了。两盆海棠,浅红色的花,油绿色的叶,相配之下,别有一种民俗画的色调,志刚说这是最富中国女人韵味的,如玉娟的海棠春睡。

    此外还有金线菊,绣球花,昙花,杜鹃等,也不一一细说。

    玉娟刚浇花完毕,客厅就响起了“滴铃铃”的电话声。她用围裙擦拭好双手,柔荑轻举,姿态优美。

    “喂,你找谁?”

    “请问刘局长在家吗?我是刑警大队的郝知非。”

    “哦,他不在,今天他好象要出席政府扩大会议。”

    “哈哈,怪不得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那好吧,他回来的话,你能不能说我要找他。你是他的爱人玉娟吧。”

    “是的,郝大队长,我一定给他讲。你有空可以带柳红来家里玩嘛。”

    “当然,当然。再见。”

    “再见!”玉娟放下电话,软软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最近赵强习惯晨跑,每天晨曦微露就起来跑步,风雨无阻。本来赵强早起也跟玉娟无关,毕竟两人不住在一块。但自从刘志刚担任市公安局长后,经常出差,所以赵强干脆搬来跟她做伴。

    现在玉娟连早饭都不用做了,都是赵强跑完步后在南街头的早市买来。而他每次回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玉娟的房间,当然是志刚出差的时候。

    当赵强轻轻褪下玉娟的睡衣,**的**像冰雪般晶莹洁白,娇睡中的她真如贵妃醉酒,红扑扑的脸上妩媚动人。丰满的**如少女般弹性十足,并不因生过小孩而有所下垂。

    高突肥满的**下的那条肉缝如有魔力强烈的吸引着他凑上嘴,吮吸着那略带芝兰香味的**。

    赵强掏出那条老而弥坚的粗壮的大**,像独角龙王般的怒张着,龙头在**里探寻,而此时的玉娟的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眼总是半眯着,小嘴里撒娇似的哼着,**往上挺,**夹在其中又暖又紧,畅美无比。

    **里**象山洪暴发,向外狂泄,两条美腿紧紧夹着那根坚硬的**,蠕动着吞吐着,赵强的整个身体就象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炸碎了,浑身着火了。

    紧接着魂魄悠悠,瘫软在玉娟的娇躯上。

    ************

    “这是德国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肖像画家汉斯。荷尔拜因第一次去英国回德后创作的传世名画《画家的妻儿》,他在这画里倾诉了发自内心的对妻儿的深挚感情。刘书记,您是方家,鉴别一下是真品还是赝品。”说话的人已近中年,毕恭毕敬,一脸的诚恳,着一身笔挺的高档西装,掩不住浑身上下的散发着的书卷气。

    “嗬嗬嗬,其实我也是初涉此行,哪里谈得上是方家,不过谈点看法还是可以的。”刘乌石嘴里谦虚,语气里透着一种骄傲和得意。

    眼前的这人叫方飞鸿,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自称是安徽合肥人,是他老婆秦心怡的大哥秦长胜的儿子秦朝的朋友,这几日正磨着想要市里的一项政府工程。

    “这幅画抓住了精细活动的最微细的反应,通过他的妻子的病弱而经常流泪的眼睛,把她最深的内心情感奇迹般的表现出来。人物的形象和外部特质形成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整体,构成了典范的样式,所以是肖像画中最伟大的杰作之一。你小子从哪得来的,该不是走私的吧?”

    “刘书记真是大家啊,一语中的,道尽了此中真义。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在世界著名拍卖公司克里斯蒂行以12o万美元成交的,去年低价转让给我。久闻刘书记早年在法国巴黎学习西方古典油画,后转攻中国古典绘画,尤其是对花鸟画深有心得。这儿有一副八大山人的《荷花小鸟》,请刘书记瞧瞧。”说罢,他在办公桌上摊开那副画。

    孤石倒立,残荷斜挂,一只缩着脖子瞪着白眼的水鸟,孤零零的蹲在石头顶上,显得极其冷落孤癖。上面印章无数,显是所经收藏之人甚多。

    刘乌石有些混浊的眼睛放出光芒,这是绝对的真迹。当年他的导师最为推崇的作品就是这幅《荷花小鸟》,临死还在念叨着没能亲见真作,实是人生大恨。

    他含着泪念道:“‘横涂竖抹千千幅,墨点无多泪点多。’,这是朱耷的自我写照。想不到我能在生前见到它!当年郑板桥在这上面所题的才是一语中的,道出了他的做为没落贵族不甘失败但又无力反抗的伤感和愤懑的思想。”

    说罢他颤抖的卷起画轴,递给方飞鸿,道:“谢谢你能了却我多年心愿,亲睹朱耷真迹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盼你能妥善保管好。”

    “红粉送佳人,宝剑赠烈士。刘书记,您是朱耷的知音啊。凭我的才识不配拥有八大山人,还请书记收下。”

    刘乌石摇摇头,道:“不敢当啊。刘某收不起这样的厚礼,还请带回去。不过你吐属文雅,也擅丹青,既是同道中人,我当助你一臂之力。你大可不必行此下策。”语气微含不满。

    “唉,我也是不得已啊。如今社会风气日下,我也是层层打关,才能走进您这间办公室的。刘书记高风亮节,实是叫人不得不佩服。”

    “咱们党历来强调要廉洁奉公,岂能为糖衣炮弹所击倒。你以后莫再做这种龌龃事,凡事都要正大光明,堂堂之阵,正正之师,才能百战百胜。”

    “是是是,方飞鸿今日得能听书记一度话,人生观和世界观都有了质的飞跃。”

    “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办。”

    “是,书记,那我先走了。”

    刘乌石嗯的一声,见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抓起桌上的电话,“玉娟啊,怎么还没下班?咱们中午一起出去吃饭怎么样?”

    “爸,我也刚要下班。好爹,你要请我上哪吃?我可不上什么大酒店。”

    “不不不,咱们不上那,最近市郊新开了一家翠竹园,格调比较清新。主要以野味为主,咱们去吃些山獐、狸子肉。去毒养颜葆青春啊。”

    “去,你这老色狼。你车子停在老地方,我自己走过去。”

    “嗬嗬嗬,再见,我的宝贝。”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办案大厅内众人正忙得热火朝天。

    这几天市里出现了一个犯罪团伙,专门在半夜撬门锁进行偷盗和抢劫。之所以判断是团伙作案,是因为在同一时间段的不同地点有多处遭到盗抢。

    郝知非集合全体刑警召开碰头会,想集思广益,寻找破案头绪。“市委市政府对这起案件很重视,已经对咱们市局下达了死命令,限期破案。同志们啊,大家如果对这个饭碗还有所留恋的话,请卷起衣袖裤袖加油的干吧。现在有什么看法和建议请讲出来,大家畅所欲言,集思广益。”郝知非语重心长的对着全体刑警强调侦破这起案件的重要性。

    “郝队,我觉得这是一个流窜犯案团伙。这种做案风格以前咱们市里还不曾发生过。从做案手法来看,也是老手。我了解咱们市里的那些惯犯,不会是他们做的,可以排除。”说话的人三十多岁,一脸的络腮胡子显得他比实际年龄要大。他叫房名城,是中国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学的正是刑侦专业,现在是刑警支队队长。

    “哦,你继续说下去。”

    “我认为要从外来人口入手,从旅馆和外租民房入手,当然不排除有不法市民里应外合。”

    “有道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我认为也有可能是市内不法分子勾结成党,一起犯案,看样子这伙人对地形很熟。”也有些人提出不同意见,会上群议粥粥。

    这时局长刘志刚走了进来,全体干警都起立敬礼。刘志刚摆摆手,招呼大家坐下。“刘局长,刚才大伙儿提出一些看法,我认为有的很有道理。”郝知非附耳汇报了开会情况。

    “很好,很好。同志们,咱们的任务是很艰巨的。最近我市刚要争创全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城市,猛丁然出现这种恶性案件,市委市政府对咱们的工作很不满。希望大家克服困难,攻克难关。我建议从今天开始进行蹲点跟踪,各个片区的干警先放下手头的案子,全力以赴先侦破这个案子。要全部出动,日夜轮流加班加点,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是,坚决完成任务。”干警们齐唰唰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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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你工作不要这么拚命,你就是不听,瞧把你累的。”玉娟坐在志刚的大腿上轻轻的揉着他的太阳穴。她云鬓蓬松,似嗔非嗔的脸上妩媚横生。

    刘志刚心中一荡,下身起了变化,一根**悄悄顶在玉娟的屁股沟里。

    “你这色狼,连按摩也不规矩。”语声娇腻,嗲得志刚淫欲大起,双手一扳将她按在沙发上,两张嘴已是粘在一起。他的舌头伸在她的嘴里肆意翻搅,与玉娟滑腻的香津小舌交织在一起,玉娟琼鼻翕动,发出醉人娇嫩的哼叫声,凤目迷离,她的一双柔软的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志刚俯下脸匍伏在那深深的乳沟间,入鼻处是一种浓烈的**,夹杂着她与生俱来的体香。他的嘴唇不住的嗫吮着她细腻光洁的肌肤,吻着她尖挺高耸的乳峰。

    玉娟只觉得身体内的快感如浪潮汹涌澎湃,从胸口衍生到四肢百骸,浑身燥热无比,腻声道:“你这色鬼,坏死了,不要这样……不,噢,我……”

    志刚一只手不停的捻着她的两颗樱桃般可爱的**,一只手光洁无毛的阴牝上揉搓着,指尖不时的搔弄着她**周遭的嫩肉。玉娟的娇脸只觉得滚烫,呼吸急促,被点燃的**在心中熊熊燃烧。

    而随着志刚的手指的插入,她身心俱酥,因充血而更显饱满的阴蒂在他的指间挤压下使她如遭电击,娇躯大幅度的摇摆起伏,**从**深处喷涌而出,她发出了荡人魂魄的**。志刚掏出坚硬如铁的**在她白里透红的玉洞边磨蹭几下,猛喝一声,一举掼入那潮湿的消魂洞里。

    玉娟娇嫩的**是如此的紧窄温暖,一股强大的挤压感从**处传来,他不禁发出了呻吟声。玉娟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把头后仰,如瀑的长发披散着,柳腰一上一下的轻扭,娇美的身躯逢迎着,种种滋味纷至沓来,麻麻的,痒痒的,伴随着酸痛,她只觉得整个身心好象虚脱了一般。

    志刚插入的速度或快或慢,力道或重或轻,**间**都带出大量的**和阴牝里鲜嫩的细肉。

    玉娟渐渐迷失在沉重的快感中,星眸朦胧,浪态百出,**抽搐着,裹着志刚粗热的**更加的暴涨,他逐渐的加快节奏和力度,一股阳精喷薄而出,泄在了玉娟无底的深洞里,沉沉的睡去了。

    虽然十几年来做过无数次的爱,但志刚觉得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和新的收获。她那犹如处女紧密的阴穴里象是有种深深的魔力般吸引着他去孜孜不倦的探求。

    有时候他都不敢回家,宁愿让工作占满他的生活和思想,因为他害怕这种无法自拔的爱欲会侵蚀和榨干他健康的体魄。他拒绝不了玉娟那诱人的阴牝,无毛光洁,散发着一种无名的清香。

    十几年如一日,他的每次纵欲就好似他的第一次洞房花烛夜,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他有时在想:算命书上都说女子下体无毛谓之‘白虎精’,那么此刻玉体横陈的玉娟无疑就是现实的代表。

    天气乍暖还寒,玉娟到内室拿了一条毛毯盖在他的裸身上。她看着他熟睡的脸,心中好一阵的怜惜,十几年的夫妻,毕竟还是她负他良多。她亲亲他的有些干燥的嘴唇,抬头看看那座落地时钟,窗外夜雨淅沥,已是午夜了,她知道二楼的最后一间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她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做为市委书记的夫人和一名高级干部,秦心怡历来很讲究体面。

    她每天早上都要到紫罗兰美容室去做一下面膜,下午到体育中心跳韵律操,这也是她自打从中国银行退居二线以来的生活规律。所以五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春风得意,仪态万方。惹得她的儿媳妇玉娟总是说:“妈,你穿旗袍肯定好看,身材还是这么标准。我要是到你这年纪还能保持这样,就算让我减寿一纪也是甘心的。”

    秦心怡走出体育中心时已近黄昏,万道霞光洒在整个城市,连街道都显得金黄。

    一辆油光锃亮的奔驰车停在她身前,车里钻出一个中年人,眼带墨镜,口中叫道:“姑姑,上车吧。”这人便是秦朝,是秦心怡的嫡亲内侄。当年秦心怡就是从安徽合肥考到北京去念金融管理的,自从父母去世后,眼下合肥老家的亲戚只剩下她的大哥那一房了。

    “你呀,就喜欢张扬,不是跟你说过要内敛一些嘛。”其词若有憾焉,实乃深喜之。

    “是是,姑姑教训的是,侄儿就是记不住,下次一定改。”他打开车门让秦心怡进去,一套浅蓝色的套装穿在她的身上既得体又美观。

    秦朝边开车边对她说道:“姑姑,村里人都说你是咱们那儿的第一美人。刚开始我还不大相信,想姑姑年纪也大了,还能好看到哪去?没想到啊……”他故意顿住,吊她的胃口。

    果然,秦心怡道:“没想到一见面,哎哟,怎是这么一个老太婆吧?”

    “哎,姑姑如果是老太婆,那我赶明儿也要去娶一个回家了。”

    “哈哈,你这小子就是油嘴滑舌,跟你姑也这么风言风语的,找打!”作势要打,秦朝把脸凑上去,道:“姑,你打吧,打是亲,骂是爱!”

    “哎哟,更不得了了,要疯回家找你丽玲疯去。”丽玲是秦朝的妻子。秦心怡的脸上如有一抹残霞,心下却有微喜。

    “小朝,你这是要把车开到哪去呀,我可还要去接小麦的。”小麦是刘志刚的独生子,眼下在一家私立学校念书。

    “我打电话问过,今天他学校要举行周末联欢,表弟要迟点回家,而且学校有专车接送。姑,我带你去一家咱们安徽人开的酒店吃饭,你好久没吃家乡菜了吧?”他在眼角的余光中端详她的模样,依然一头乌黑的头发,依稀可见一双凤目边的几丝鱼尾纹,但皮肤白晳光亮,在斜晖下显得风情万种。

    这家酒店座落在市西南处的一座小山脚下,风景怡人,店名“雁南飞”。秦心怡一见这名字就喝了一声采。

    “这些都是咱们正宗的徽菜。这是‘燕巢凤尾虾’、‘莫家干丝’、‘李鸿章杂烩’、‘问政山笋’,还有‘朱洪武豆腐’,我知道这是姑姑最爱吃的。”

    “也亏你还记得。自从嫁到他刘家,家乡的风味我是许久没尝了。”秦心怡的眼角有些湿润,以前一家人团坐在桌边享受天伦之乐的情景恍在眼前。

    “姑,你且慢用,呆会儿还有‘奶汁肥王鱼’和‘蜜汁红芋’,我也是好久没吃了。”

    吃了一会,服务生端上四杯已经调好的鸡尾酒,秦朝拿起一杯递给秦心怡,道:“姑,这杯酒叫‘angel’skiss’,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天使之吻?这名字挺好听的。好,我试试。”她喝了一口,甘醇中有种浓烈的异香。“好,飞鸿,你也喝。”两人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其实姑姑更应该喝这种‘风情万种马爹利’,这才配得上你的这份高雅和从容。”秦朝端起马爹利酒杯,晶莹剔透的马爹利如彩虹般多姿多彩。

    “你姑姑是老太婆了,还什么高雅?让人听见笑话。”她的脸上已是一片酡红。

    “姑姑,酒是陈的香。女人只有到了你这种年纪才有味道,才算是真正的女人。”

    “别说了,你这孩子。我,我,我要走了。”秦心怡抚着自己已然发烫的脸,晃悠悠的要站起来。

    秦朝忙上前扶持,她浑圆滚热的身体已是全部靠压在他的身上。

    “我,我要去,去洗手间。”秦心怡说话已是有些口吃,显是醉了。

    “姑,洗手间就在这里。”他打开一旁的门,宽敞的洗手间里有一片硕大的端仪镜,镜中的女人飞霞满面,春情大发。

    秦心怡一点也没注意到他也跟了进来,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她觉得她的衣服慢慢褪去,她疲倦的闭上了那双通红的丹凤眼。

    当秦朝脱下她满身的衣裳时,他惊讶于这老妇人修长的**,还是那样的年轻。苗条的身材,细腻白晳的皮肤,那虽有些下垂但仍显饱满的**坚挺着,下体乌黑亮丽的阴毛整齐有致的密布在**上,中间一条若隐若现的长缝,透着一点猩红。

    秦朝把头埋在她的胯下,轻轻吻着阴毛覆盖的**上。秦心怡并未发福的娇躯猛的一震,**微微一动,似乎想要摆脱可又无力抵挡。

    秦朝捋动着自己发涨的阳物,**在那**口磨了几下,道:“姑,我要进来了。”他**了数百下,只觉姑姑的阴穴内一阵的蠕动,四周的阴壁夹着自己的**,同时一股浓烈温热的液汁从她的**深处飞涌而出,浇灌在他的发硬的**上,他不禁打了个激灵。

    “龙凤呈祥”包厢里满室春光,在彭丽媛悠扬大气的民歌声中夹杂着男女间欢爱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显得更是诡异。

    秦心怡醉眼迷离中好似时光倒流,回到了那年的盛夏,她刚刚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她亲哥哥秦长胜骑在她身上冲刺着,她的下身一阵的疼痛和麻痒。“妹子,哥就是卖血也要供你去念大学。噢,妹子,你的穴好紧,夹得大哥好爽啊。”

    “哥,你真好……哥,我要死了,嗯,我要死了。”

    “妹子,你再坚持一会,啊,你嫂子的穴哪有你的好,宽松松的,一点也不过瘾。”

    “哥,你干死我吧,我也不去念书了。”

    “妹子,你可是咱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你是咱这鸡窝里飞出去的第一只金凤凰。你一定要去,为你哥争气。”秦长胜在她身上射出浓烈的精液后,气喘吁吁。他已打定主意,明天去县城卖血,借来的钱远远不够她去上学。

    秦心怡含着泪水躺在他的怀里,朱唇轻轻舔着他的毛茸茸的胸膛和黑紫的**。“唉!”她长叹一声,潸然泪下。

    想不到岁月流逝,四十年后,压在她身上的换成了她的亲侄子。父去子继,莫非这就是命?

    “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我这老脸要往哪搁啊。”

    “姑,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吗?那年我六岁,我就站在柴房朝南的那扇破窗下,看你和爸**。姑,从那时起我就爱上你了。”秦朝深深吮吸着她眼角的泪水,在她的耳边喃喃的叙说着对她的刻骨相思。

    秦心怡把他的兀自在自己的**里乱摸的手拨开,站起来整整衣服,道:“走吧,象这种灭伦的丑事可一而不可再。咱们就当从没发生过这件事,以后你要是再提,我就死给你看。”语声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一往直前的固执。

    秦朝无奈的点点头,看着姑姑那种坚定的神色,他不禁有些儿茫然。

    丽水苑位于市内最为繁华的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

    当初要不是柳红坚持要买,东借西凑再加上按揭强行买上,也许就错过了这个机会。现在这里的房价已经飚升十几倍,柳红越想越是得意,因为这件事郝知非在她面前说话的底气就少了三分。

    这阵子学校正举行运动会,她乐得清闲,到几家商店买了些日用品。她刚步出东门大厦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

    “唐三彩,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出国了吗?”

    “哎,老同学,多年不见,你可越长越发俊俏了。”

    “去你的,一见面就没好话,还是这样油腔滑调。”

    “夸你还不算好话?这世道变得也真快,好人难做啊。”唐三彩一脸委屈的样子,目光所注却是眼前这越显俏丽的少妇那丰满的胸部。

    “你不是移民去加拿大了?怎么又回来了?别是被赶回来的吧。”

    “哈哈,也差不了多少。怎么样,到我的公司去瞧瞧。中午吃些便饭,咱们也好久不见了。”

    “好呀,反正我老公这些日子也不在家,我单身一人,有人请吃饭那是最好了。”

    “那就请上车吧。”一辆林肯轿车开到他们面前停下,一个年轻人下车打开车门。

    “这是你的车?哎呀,你小子可发达了。啧啧啧,不得了。”

    “小强,楼中楼。”唐三彩吩咐司机开车,接着道:“那儿比较清雅,依山傍水,吃完饭后,还可以钓鱼。”

    “哎哟,钓鱼我可不会,就免了吧。”

    车子开得飞快,沿着山棱线,进入一个绿色的谷地,一个碧蓝的湖泊静卧在山峦之间。

    “好美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地方呢。”柳红感叹着,“我那死鬼整天只知工作工作,哎,真是太落伍了。”

    “也不能这样说,人民警察为人民,哪里能谈享受呢。你知道要到这种地方最低消费要花多少钱吗?”不等柳红回答,“至少要这个数!”唐三彩一只手摊开。

    柳红吐吐舌头道:“要五千块啊,那不是他半年工资了吗?你们资产阶级真是腐化堕落。”

    唐三彩哈哈大笑道:“批判得对,不过我是会员,可以打折。”谈笑声中他们步入了楼中楼山庄。

    华灯初上,柳红一脸酒气的从唐三彩的车里出来。“要不要我送你上去?你这样我不大放心。”

    “去,我还没醉呢。改天再请你到家里泡茶吧,我可真累了。拜拜。”

    唐三彩淡淡一笑,车子一溜烟的消失在春水大道的拐角处。他们都没注意到,丽水苑边有一双饥饿的眼睛正狠狠的盯着这边。

    “妈,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瞧我不说给爸听。”开门的是她的儿子郝朝晖,今年正念高一。

    “去去去,小孩子多管闲事。你不是去你爷爷家吗?怎么又回来了?晚饭吃了吗?”

    “我是吃过了才回家的。今天大姑妈回家,没地方住,只好回来了。”郝朝晖的大姑妈嫁在上海,难得回来一趟。

    柳红嗯了一声,身子摇晃了一下,郝朝晖忙上前扶持。望着母亲红通通的脸如春霞般灿烂,他不禁心中一动。

    “我要洗澡了,你帮妈去放一下水。”

    “嗯,我这就去,你先坐下休息吧,瞧你累的。”郝朝晖扶着她发热发软的身体,让她坐在了那条长形沙发上。

    等他放好水从浴室出来时,柳红已经睡死过去了。郝朝晖蹲下细细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波浪般的长发乌黑亮丽,柳叶眉下那双杏眼微闭着,猩红的嘴角翘翘的隐隐约约含着一丝春笑。

    真美啊!郝朝晖颤抖着双手,脱下柳红的高跟鞋,把她的**搬上沙发。

    窗台外吹来的一阵风正好漾起她的连衣裙,裙下的那条低腰细网蕾丝花边内裤露在外面,蓬松的阴毛有几丝伸了出来。“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啊,我就是想着你做着五爪运动的。”郝朝晖嘴里喃喃的念叨着,**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把嘴凑在她的胯下深深的嗅着,舔着,母亲的下体有一种莫名的味道,清香中带着一种腥臊。

    他泄了。

    ************

    “要不要上去看一看,可别后院起火啊。”房名城抬头看了下郝知非的房子,此刻他们两人一组正巡逻到丽水苑下的春水大道。

    “没事,你看那灯,是我儿子还在念书呢。咱们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吧。”郝知非不以为然。

    他们刚一走,停在道旁的一辆面包车里就坐起了五个人,他们相顾一笑,拿出几双丝袜套在了头上。

    大厅里一声充满恐惧的叫声惊醒了正在沉睡中的郝朝晖。他急忙披衣出门,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已然顶在了他的咽喉处,五个蒙面人或高或矮,站在了他家的红黑相间的地毯上。

    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入室抢劫!

    “最好你还是不要乱动,这刀子无眼,我们求财不求命。”一个低沉的声音,或许是故意压抑的吧。

    郝朝晖将手抱头,靠在墙壁上,他知道抵抗是没用的,对方人多,而且有凶器。

    “你们找错人了,我家没钱。真的,不骗你们。”柳红颤抖着声音求着那些人。

    “嘿嘿,坐林肯轿车的人会没钱。你他妈的哄谁啊,乖乖的把钱拿出来吧,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劫财又劫色。”

    几个人已经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翻来翻去没发现什么值钱的玩意儿,那几个人呸的骂将出来。

    一个矮个子就揪住柳红的长发,骂道:“他妈的,你这个婊子,快把钞票拿来,惹火了老子,一刀废了你。”

    柳红痛得眼泪夺眶而出,她哭道:“几位大哥,我真的没钱,我也是搭别人的车。相信我,真的,我没骗你们。”

    那矮个子一只手已在她丰满的胸部乱摸,她因害怕而哆嗦的身子战抖着,楚楚可怜的娇俏模样让那矮个子更是淫兴大发,“大哥,没钱,咱们就在这妞身上泄泄火吧。这几天俺也憋得淡出鸟来了。”

    那几个人哈哈大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围了上来。

    柳红的那条内裤已被扒到了脚后跟,乌黑的阴毛掩不住那底下醉人的春光。雪白滑腻的**,两条紧紧交缠着的**,因挣扎而急喘的高耸的胸部,还有那吐气如兰的馨香。

    那矮个子圆睁着那三角眼,再也顾不上细活了,腾身而上,粗壮的(色色小说 //./duanpian/阳物已掼入了她那条细长的缝里。她阴牝因痛痒而一阵的抽搐,夹得那矮个子嘴里大叫“过瘾”。他放肆的捏着她两颗鲜艳的**,粗壮的腰部猛烈的做着运动,全部的插入又全部的抽出,渐渐的她的**深处流出了大量的蜜汁。

    柳红羞愧欲死,紧闭双目,两行清泪流下了她的娇嫩的面颊。

    其他的人笑咪咪的站在旁边看着,似乎这已经司空见惯了。

    郝朝晖见母亲被那矮个子压在底下辗转呻吟痛苦不堪的样子,心如刀绞,脸上的肌肉一阵的抽搐,眼中射出了愤怒的火焰。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四个蒙面劫匪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这幅活的春宫图,有的甚至掏出阳物在自慰,很显然,他们已经忽视了年轻的他。

    于是他猛然攥起了拳头,嘣的一声砸在了他旁边的那个高个子蒙面人脸上,一排牙齿从那高个子的口里掉了出来,但听得那人惨叫一声,双手捂着嘴巴痛苦的倒在地上,匕首飞得老远。

    郝朝晖左脚横踢,冲到他面前的那人小腹中了他那刚猛绝伦的一招,顿时身体卷成了虾米似的。右拳直击,与迎面而来的拳头在空中相遇,咯嘣一声,他恍惚听到了对方手指头爆裂的声音。

    就在转眼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拳打脚踢之间,房里已是倒下三人。

    那矮个子慌忙从柳红身上跳起,赤条条的摆开架式,一双小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而郝朝晖已是顺手击晕了那个自慰的家伙,冷眼的看着那矮个子滑稽的模样。

    柳红嘤咛一声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她的儿子一记重拳击在那矮个子头上的景象,眨眼间郝朝晖已是单手扶着她的细腰,一股灼人的热量烧遍了她的全身,她一阵的晕眩,瘫倒在他的怀里。

    当柳红醒来时,已是晨曦微露。

    一张洁白的床单盖在自己**裸的身上,一只手压在自己的**上。她的脸酡红如久酿的葡萄酒,这是儿子的手。

    望着儿子英俊的脸,抿着的嘴上依稀一道黑色的绒毛,儿子长大了,已是一个男子汉。他能够保护自己的母亲和家园,她一阵的骄傲,阴牝处不自禁的流出一些兴奋的蜜水。

    “孩子,你为什么不把那些人抓去公安局?你爸这些日子就是忙着抓他们的。”柳红抚摸着郝朝晖发达的胸肌。

    “妈,不能这样的。如果他们落入警察的手里,那昨晚的事情我们怎么说?我不想让爸和你在人前抬不起头来。”郝朝晖宽慰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沿上,柳红斜躺在他的怀里。

    “我怕,怕那些人还会来报仇。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她有些担心那些亡命之徒。

    “这倒不用担心,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嘿嘿,他们还怕我反悔呢。”郝朝晖似乎有着一种不同凡响的早熟。

    他的估计没错,那五个人万万没想到在一败涂地之余,竟然被轻易的放过。当真是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了,连夜赶回了家乡去养伤。

    “那要不要告诉你爸呢?我不要让你爸瞧不起我。”柳红芳心可可,有些拿不定主意。

    “妈,你真是傻女人。这种事你也要坦白交待?亏你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才生。”

    “啐,你这小坏蛋,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柳红挥拳作势欲打,似嗔非嗔的神态在床头灯淡红的光线下显得更是诱人,郝朝晖心中一荡,内裤登时支起了个大帐篷。

    柳红也感到床单下的变化,脸色更加的红润。

    这小色狼昨晚把她抱上床时肯定已尽览春光,坏就坏在也不给她穿上睡衣,任她**的睡在他的身边。她微微的闭上眼睛,故意不再理他。但她仍能感觉到有一双手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不定,最后停留在她的芳草萋萋处。

    她发出了长长的叹息,昨晚被那矮个子挑起的**终于在儿子极富想象力的挑逗下如山洪暴发一般倾泄出来,她娇哼一声,瘫软在郝朝晖的强壮的身体之下。

    儿子长长的阳物次次都插进她的**深处,顶得里面的软肉不停的向内收缩,而收缩的后果就是她再次喷射出大量的生之精华。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柳红的朱唇轻启,兴奋的唾液顺着她半开的嘴角流淌而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遍布她的周身,她一阵的颤抖和蠕动,神游物外。

    十几年在锡林郭勒盟辽阔的草原上她也有过这种感受,如今恍然回到眼前,她再次发出一声奇异的鸣叫,在沉重的喘息声和娇腻的呻吟声中她又一次脱胎换骨。她获得了重生。

    ************

    “柳红啊,怎么这些时日都不见你的人影。在忙啥呢?”电话那头传来娇柔的声音。玉娟与她是北大的校友,以前却不相识。由于两人的老公是同事,两下来往才熟络。

    “没干啥呀,你也不到家里来坐。还在摆弄你那些花草吧。”柳红脸色酡红漾起春情,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后,她整天除了上班就呆在家里,侍候着她的小霸王。“玉娟,要是后天没事,陪我去看一场比赛怎么样?”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是什么比赛?”

    “我儿子朝晖要参加全省中学生武术散打比赛,到时我去叫你噢。”

    “嗯,好的。再联系吧。”玉娟放下电话,黄昏的斜晖透过罗马窗帘留下斑驳的光影。

    有人突然从后面蒙上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这游戏她玩了近十年,她反手一抄,已是将身后的那人抱在怀里。

    “当然是我的宝贝儿子了,还会是谁。”说完在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这就是她的亲生儿子小麦,学校放假,整天跟她腻在一起。

    “你外公呢?你们不是说要到麦当劳去吃吗。怎么回来了?”

    “是呀,可到楼下,外公就被一个叔叔叫走了。他就吩咐我回家,说改天再请我。真是说话不算数。”小麦噘起嘴,做出一副委屈状。

    “好,好,我的小宝贝。外公有事,不能陪你,我陪你去。好了吧。”玉娟拧了下他的鼻子,由于儿子念的是私立中学,母子少有在一起的时候,此刻她胸中涌动着无边的亲情。

    帝豪大酒店是一家独资的五星级饭店。由于地处繁华的市中心,生意异常红火。

    “朝哥,如果这个工程能够拿来做的话,不是我方飞鸿吹的,一转手就是几千万的利润。”方飞鸿酒意上涌,有些书卷气的脸通红若关公。

    秦朝细细把玩着手中的定州青花瓷,“好,好,是南宋五窑真品。鸿弟,你花了多少钱搞到的。”

    “也花不了多少,你也知道我就是干这行的。”

    “所以这次你想转行头,投资高速公路工程。一来洗钱,二来也可获利。”

    “是呀,朝哥是自己人,我也不用隐瞒。你看怎么样,所有的投资都由我来出,你坐享其利。”

    秦朝嘿嘿道:“听来是不错,不过你也知道我姑父的为人,想通过我姑妈来搞定他是很难的。何况我姑妈已明确不准我插足此项目。”

    “那,难道坐看肥水外流吗?这可是数十亿的项目啊!”

    “嘿嘿,肥水外流的事咱们是不干的。再说我姑父可能明年就要改选,俗话说人走茶凉,这机会稍纵即逝,更要好好把握。”秦朝把视线投向落地窗外,整个城市尽在他的眼下,“有一个人可以让我姑父改变主意,高速公路的工程唾手可得。只要这个人答应帮你,你就能把项目搞定,而且不用花你多少钱。”

    秦朝的眼光中有些异样的神色,掠过一丝嘲讽,他知道刘乌石历来清廉,以钱财开路对他是没用的。但人都有七情六欲,不管是谁莫能除外。

    方飞鸿睁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呆呆的看着秦朝:世间竟有这种人能说动这土皇帝?难道说要中央的人打招呼?

    没等他想完,秦朝啪的扔给他一张照片,上面的那人童颜鹤发,目光炯炯。

    “这人叫赵强,只要他肯帮忙,项目可以说十拿九稳。”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进来吧。”一个妙龄女郎急步走进,俏美的脸上满是慌乱。“秦董,有一伙人在二号包厢闹事,保安也压不住。”

    “嗯,我说陈琳啊,不是跟你说过,遇事不要慌慌张张的,你看看你,成什么样。”秦朝一边批评着她,一边打起内部专线,“唐凡,你去二号包厢看看是怎么回事。”

    他转头对陈琳道:“你先坐坐吧,这是结拜义弟方飞鸿。鸿弟,这是我的领班陈琳,怎么样,漂亮吧。”

    “那是,朝哥见识不凡。”方飞鸿嘴里赞着,眼里却瞧着这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女。

    “这是自己人,你不用顾忌。晚上就呆在这,让她陪你吧。”

    “谢谢朝哥。”

    方飞鸿不禁伸手把陈琳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大肆轻薄。陈琳嘤咛着躺在他怀里任那双探花手在高耸的**上和芳草萋萋的**上游走,艳若朝霞的脸上浮现出荡人心魄的神情。

    “好了好了,要玩别在我这儿玩。陈琳,你先出去吧。顺便去查一查中书是什么时候的航班。”秦朝打断了他们的**,陈琳只不过是他手下数十名公关小姐之一,他瞧着方飞鸿急色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是,秦董。我这就去查,方先生,晚上见。”陈琳答应着,临走时那回眸一瞥妩媚无比,直叫方飞鸿有些儿发昏。

    “朝哥,你到哪找到这尤物来,赶明儿我也去找一个。”

    “如果鸿弟想要的话,这个送给你也无妨。谁叫咱们是兄弟呢。”秦朝淡淡的一笑,那种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感觉充斥全身。任何人都无法摆脱**的束缚,眼前的方飞鸿也不例外。

    一个年轻人走进总裁室,神情洒脱,举止干练。“秦董,刚才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是几个刚从新疆回来的。可能是关在里面太久了,不知道这世界的变化快。”他上前打开桌上的闭路监控电视,几个还光着头的面相凶恶的汉子被捆成粽子似的,倒在一间杂货堆里。

    “唐凡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当年在合肥时的结拜兄弟方飞鸿方总,现在打算跟我合伙做些生意。鸿弟,这是我的办公室主任唐凡,你们俩以后多亲近亲近。”

    唐凡连忙上前与方飞鸿握手,道:“方总,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尽管打个招呼。你们忙吧,我还有些事要善后。”说罢躬身后退,临走时顺手还带上了门。

    ************

    “这就是你儿子呀?长得挺帅的嘛。”玉娟望着在场上生龙活虎的郝朝晖,当见到他腾空而起,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横竖在三米高的木板一脚踢碎时,她不禁拍手叫好,“也亏你能忍心叫儿子去练这个,这不很伤身么?”

    “才不会呢。这小子身壮如牛,如狼似虎的。”柳红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神情专注,脸上掠过一丝羞色,恍然悟到什么,忙又补充道:“你看他的手刀,切木板和砖瓦如同切菜一般。等哪一天我叫他单独表演给你看。”

    玉娟说道:“那也不用,现在看看就好了。咦,怎么还没开始比赛。”

    “现在是表演节目,朝晖是在表演跆拳道功夫。”柳红解释着,一颗心却紧紧的系在儿子身上。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玉娟打开手袋,手机上的号码却是父亲赵强的。

    “爸,什么事?我现在跟柳红在市体育馆看散打比赛呢,你要不要一块看?不看…哦,有事跟我商量……嗯,那好吧。你把车开到这儿,我在门口等你。”说毕,蛾首轻摇,“柳红,真是对不起了,你爸找我有事,不能陪你看了,改天带朝晖来家里玩吧。”

    柳红忙道:“没事,你去忙吧,哪天有空,我一定去拜访。”

    “爸,什么事这么急,非要这会儿说不可。”玉娟坐到前座,左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赵强的大腿上。对父亲的爱恋随着岁月的流逝却与日俱增,她心中很清楚这不只是孺慕之情,更多的是一种男女之间的情爱。如瀑的秀发披在赵强的肩膀上,父亲身上散发的体味总是能诱发她体内最原始的激情,渐渐的她体下阴牝处已是润如春水。

    黑色的奥迪行驶在宽敞的绿荫大道上,赵强目视前方,这条路好似永无止境。

    原本困如冬虫的**已被玉娟温润热湿的小嘴吮吸得硬邦邦的,玉娟一张粉脸低埋在他的胯间,上下套弄,忽紧忽松,忽快忽慢,再辅之以葱指轻拨慢捻,不一会儿,他就喷出了浓浓的精液,其量之大令玉娟也接纳不下,粉白色的晶液从她的樱桃小口溢了出来。

    车子很快驶进了永豪社区的高级别墅,依山傍海,风景秀丽。两年前,赵强父女爱这儿的清幽和静美,就买了一套,做为两人的爱巢。

    “爸,他们有没有说是让你参股,还是一次性给手续费。”玉娟久处官场氛围之中,对于此道耳濡目染,十分精明。

    赵强边帮她脱下那身紫色的旗袍,“这个他们倒是随我的意思,娟,你说呢?”眼前细嫩粉白的**叫他再一次血脉贲张,右手已不自禁的伸进红色蕾丝花边的三角裤里。

    玉娟唇间发出娇腻诱人的哼哼声,“爸,再进去一点……啊,对了……嗯,嗯……”她的左腿半搭在咖啡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扶手上,螓首后仰靠在赵强的肩膀,不断发出沉重的喘息和呻吟,“爸,爸,你真好!快进来吧,娟儿受不了了。”她全身俯在茶桌上,**张开,花瓣外露,灿烂夺目。

    赵强甩了甩已然发涨的**,在那洁白的阴牝处逡巡几下,猛然掼入,一顶到底,红浪外翻,阴液四泄。顿时屋子里满是**相撞的噼啪声和**声。

    每天清晨起床后,秦中书的第一件事便是到二楼的阳台上看湖。

    三年加利福尼亚的留学生涯,使得他更是怀念千里之外的故国,想念家乡质朴的田园风光。

    或许是夏天日出得早,七点多的光景,金黄色的朝晖早已洒遍了整个湖面。

    明天的这个时候他就回到故土了,家乡的稻花香和成片的蛙声总是时时的进入他的梦中。想起母亲那苍老的脸庞上忧郁哀伤的神色,他就不禁恨起自己的父亲。

    墙壁上的挂钟响了八下,他先是环顾房子的四周,提起大大的旅行包,走出大门,再不回头。

    计程车飞速穿过森塞特大街往西南方向的洛杉矶国际机场行驶,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秦中书。却是手机响了,眼前是一串熟悉的阿拉伯数字,一张秀丽绝伦的脸浮现在脑海里,金发碧眼,体态妖娆。

    两年前一个春和日丽的下午,正在图书馆的秦中书接到一通电话,语气紧张,一连串的话如子弹出膛般令人目不暇接。“我被绑架了!快来救我!”是李鹏飞这小子。两人一起从中国到美国留学,学的都是工商管理。

    “你被绑架了还能跟我打电话,你美的吧!”秦中书嘲笑他的谎言漏洞百出。

    “是真的,你叫秦中书?那就带十万美金来吉安卡那冶炼厂,记住要快!”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语调沙哑,略带得克萨斯口音。真被绑架了!这小子,让他不要再去赌博,就是不听话。活该!

    秦中书放下话筒,细细理清头绪,打小练起的杨氏太极拳没有白练,遇事不惊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

    吉安卡那冶炼厂是在泰勒街,因为早已废弃并被当做仓库,那里时常弥漫着谷仓新鲜的干草和马粪混杂的气味。太大的赌,李鹏飞是不敢赌的,所以他常去那些三流地带玩些梭哈之类的,按理说不会输这么多的,很明显这是那些人在敲诈。

    秦中书叹了口气,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利加?有麻烦了!”

    ************

    硕大的花园绿草如茵,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

    “这是你最爱喝的苏格兰威士忌,不加冰块。”利加长得甚是英俊,有着典型的意大利人的轮廓特征,特别是那紧绷的坚硬方正的下巴,更是具有阿尔卑斯山脉原著民的遗传基因。

    秦中书淡淡一笑,接过酒杯,但见色泽棕黄带红,清澈透亮,气味焦香,带有一种浓烈的烟味。

    “什么时候到中国,我请你喝我们的国酒——茅台。那是男子汉喝的酒!”秦中书有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这也跟他父亲当年花大血本培养他的缘故。

    “那是当然要去的。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话说,不到长城非好汉!这好汉我是要做的。”两人相顾大笑。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在笑什么?哎呀,我说哥哥,你怎么把爸珍藏十八年的酒拿出来喝了,看他不收拾你!”秦中书瞧着不禁一怔,或许是家族高贵血统的遗传,他的妹妹也是一头金发,碧蓝的眼眸象海一般的澄澈洁亮。

    “这是我的妹妹诺娜,这是我的救命恩人秦中书,他是中国人。”利加从中引介,一边递给他妹妹一杯酒。

    “你们亚洲人长得都差不多,我爸从前有个保镖是日本人,也是你这样黑眼睛黑头发。嘻嘻。”诺娜好奇的看着身材并不算高大的秦中书,“你会功夫?不然怎么救得了我哥哥。原来上次哥是被你救的。”

    那天晚上,李鹏飞拉着正在看书的秦中书,非要陪同到歌剧院去看梦幻芭蕾。看到中途,秦中书有些内急,起身去洗手间。

    推开门时,他不禁一愣,里面有四个人正摁着一个年轻男子不停的踢打。看到有人进来,那伙人停下拳脚,待得瞧清楚是秦中书后,都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脸上长满络缌胡子的壮汉粗声骂道:“滚,少管闲事!”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秦中书摇摇头,转身想走出门去,突然身后一声骂:“屁,中国猪!下贱!”

    他闻言顿时停下脚步,缓缓地道:“你们才是他妈的蠢驴!连猪狗都不如。”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虎吼着冲上前,硕大的拳头照秦中书的脸上砸将过来。

    秦中书身子微侧,右手五指摊开握住他的拳头就势一拨,那黑人收势不住,胖大的身体往前跌,而秦中书的左拳已猛猛地击在他的下腹,那黑人惨叫一声,身子蜷成虾米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秦中书既已出手,再不留情。低呼着一脚蹬踏在正待上来支援的一个小个子的胸口,右手一记直拳砸在另一个黑人的下巴,那人闷哼一声登时昏迷不醒。

    那络腮胡子瞪大一双牛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抽出一把匕首亮晃晃的拿出来壮胆。秦中书冷眼看着他严阵以待的熊样,微微一笑,喝道:“滚!”

    那个年轻男子躺在地上瞧着他们狼狈而去后,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伸出一只手,道:“我叫利加,多谢你了。埃德蒙多家族会永远记住你的。”

    或许是由于寒风的凛冽,这一天显得比往时更加的凄凉。

    金属般的天空阴沉沉向泰勒街笼罩下来,秦中书和利加坐在一辆最新型的宝马车里。

    “我跟你说过那些只是小瘪三,不用亲自来的。难道你对莫尼还不放心?”莫尼是他的手下爱将,在埃德蒙多家族的调教下已成了一台沉着冷静的杀人机器,可以一动不动的坐在一个地方十几小时,对于他来说,杀人就象喝咖啡一样简单。

    秦中书笑道:“也不是,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凡事不亲自过问的话,总是心中不安。何况李是我最好的朋友。”当年李鹏飞的父亲李铁以炉火纯青的医术治好了他母亲的白内瘴,使她老人家重见光明,这事他一直耿耿在怀,总觉得欠些什么东西还没有还给人家。

    利加递给他一根古巴雪茄,“那好吧,咱们进去看看。”

    冷风一阵阵地卷着街角呼啸,这是一种无边无际的萧瑟,泰勒街头商店上的破烂遮篷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街上行人寥寥。

    他们卷起风衣的上角,步入吉安卡那冶炼厂,微弱的灯光使得硕大的厂房更是空荡荡的。可怜的李鹏飞一身狼狈,被捆绑在一根大理石柱子上,旁边站着十来号人。

    “放了我的朋友,我就饶了你们的命。”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秦中书心中有底,丝毫也不畏惧。那群人哈哈大笑,好象看到了世间最好笑最滑稽的事情,但当他们看到从秦中书背后走出的利加时,脸上肌肉僵硬,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一个颤抖的声音才响起,“利加,这不干你的事。这小子欠我们的赌债。”

    “哦,是吗?欠你们多少?”

    “十万,是,是十万!”

    “没有那么多,我只欠五百块,你们硬逼着我写下欠条的!你们这些强盗!”李鹏飞气愤的骂着。

    利加笑着从裤子里掏出一张百元美钞,“我只有一百块,却想要走人,你们怎么看?”

    一个身着咖啡色上装的粗壮汉子气道:“利加,你别欺人太甚。要知道我们也是安东尼奥家族的人。”安东尼奥家族经营色情业在西海岸是最出名的,手底下有三家影片公司和二十家酒店。

    “好,既然这样,你们在这儿开赌又算什么?叫你们的卡尔来讲话,否则今天你们是走不了了。”

    为了平均各大家族的地方利益,免得自相残杀,八年前各大家族在蒙特利尔召开了家族会议,西海岸的色情行业由安东尼奥一家操纵,其他家族不能插足,但他们也不能插手别的行业。这些小混混显然对此全不知情,这可是犯了行业大忌。

    那些人吓得脸色煞白,其中一个粗壮汉子跪在当地,颤声道:“利加,看在咱们都是西西里蒙卡那罗村的兄弟的份上,求你饶了我们吧。”

    利加和秦中书对视一眼,道:“今日之事,由我朋友而起,你们去求我的中国兄弟吧。”他是有心要卖个面子给秦中书。那些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眼带哀求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关没过,回去后所面临的家法处置将是惨不忍睹的。

    “先放了我的朋友吧。”秦中书看着他们给李鹏飞松绑后,“记住,以后再在泰勒街设赌,什么下场你们也知道。”

    ************

    帕萨迪纳的这幢别墅是一个白色长长的L形状,两端各有石头壁炉,前面是一排整齐的花丛,宽阔的绿色草坪通向一座巨大的长方形游泳池。

    一个女人躺在池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比基尼游泳服,洁净的皮肤上厚厚地涂着防晒油,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亮,脸上盖着一顶大草帽,身边放着一叠毛巾。她**丰满高耸,鼓囊囊地从黑色比基尼顶端挤了出来,一副纤巧的细腰,性感的臀部慢慢扩展到一双修长的腿杆。

    “诺娜,你真美!”秦中书慢慢地脱下她的比基尼,硕大的**嘣的弹了出来,下体金黄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精致。诺娜在他极其张扬的挑逗下全身不停地颤抖,性感的嘴唇间发出丝丝呻吟,她双腿微张,一条长长的细缝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泛红。

    秦中书将嘴凑上深深地吮吸着,舌尖轻探,伸进她的阴牝里。微紧的阴牝里甜腻中沁着馨香,令人心旷神怡。

    诺娜只觉得有一条长龙在体内游走不定,阴壁内麻痒难当,**里的**如翻江倒海般奔腾,她哼哼道:“我的大令,还不快上来……我,我等不及了。”

    秦中书俯视着身下呻吟着的诺娜,他不爱她,但他需要女人,而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是他目前所需。

    虽然才二十出头,但她已成熟似妇人,娴熟的**技巧,荡人的**声,不亚于他所阅历过的任何女人。秦中书饱读经书,对中国古代性文化颇有涉猎,此刻已然腾身而上,尝试着用九浅一深之术来轻抽慢插,不一会再改为三浅六深之势,带动着她的**边的嫩肉内陷外翻,花心粉烂。诺娜哪曾见识过这种流传中国五千年悠久历史的**术,登时在他的胯下欲仙欲死,魂飞魄散。

    终于两人在诺娜欢快的**声中双双登顶,达到**。诺娜软瘫在他怀里,一颗芳心已是不知不觉间全部系在了这个东方男子身上,她不禁用力的抱着他强劲的蜂腰,散发着醉人风情的脸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

    当秦中书汗水淋漓的从枝子身上翻下来时,已是皓月当空了。今天是八月十五,又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中秋节,他不禁抬头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月亮,心想老家的母亲是否安康清健?

    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的枝子嘤咛一声从疲倦中醒来。几度春风几度缠绵使得原本体力旺盛的山口枝子筋疲力尽,再也不复活泼天真样。

    星眸微闭,鬓发篷松,也遮不住她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修长的**洁白细腻,稀疏的阴毛横七竖八的搭在她的**上,浓稠的精液尚未全干,犹自在月晖下泛滥成潮,床单已然湿润斑驳,那是口水、汗水和因兴奋而沁出的体液所致。

    阴牝处那种闷胀和酸痛的感觉还未散去,紧接着屁眼一阵的麻辣感,身边的男人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精力好似不会枯竭,永远能够强烈的感到那种激情和力量,枝子不禁绮思绵绵,心神俱醉。

    门哐啷一声的被粗鲁的踢开,一个金发女子风一般的冲进来,怒目相向,身姿颤抖。

    “她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大卫,我爱你,你不能这样对我!”语声气苦,泪眼朦胧,正是诺娜。

    秦中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拉起一块薄毯盖在枝子身上,然后大大咧咧的站起来穿上衣服,理也不理她。

    “大卫,你忘了你对我说的话么?你说你爱我,喜欢我,难道说你都忘了吗?”诺娜从后面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

    秦中书从梳妆台的镜面看着她,轻声道:“我没忘呀,我现在也还爱你,但我也爱枝子,这并不矛盾,就像你也不只我一个男人,你自己说说,自相识以来我曾经阻止过你去找别的男人么?”他边梳头发边劝她,“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回国,给我留个好印象,好吗?”

    “可自从跟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别的男人了,我就只爱你一个,真的!大卫,你相信我。”诺娜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语声在静夜里显是凄楚动人,她是真的爱上这个东方男人了,他的果断刚毅,他的大方风趣,他浑身散发的刚猛气质总是撩拨着她的春心。

    “好了好了,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山口枝子,是我的同学,她是日本人。”秦中书牵着诺娜的手,让她和枝子相握,“这是诺娜,是我好朋友的妹妹。”他拍拍枝子的屁股,“起床吧,咱们一块儿出去吃饭,晚上去看芭蕾舞演出。来,诺娜,帮我系领带。”

    三言两语间,他就轻而易举的摆平了两个女子的矛盾和不平。

    铃声再次执着的响着,秦中书从回忆中醒来,他长叹一声,揿住关机键,身子后靠在座位上,闭目沉思。

    儿女情长素来就不是他的个性,当断则断,不断必乱,那是当年他的日本空手道师父谆谆教诲的。更何况诺娜背景复杂,家族纠葛甚多,他可不想卷进美国黑手党的争斗之中,虽然他与利加是生死之交,但他身负家族重望,不敢轻言牺牲。

    上海虹桥机场,人头攒动,出口不远处停着一辆奔驰车S6oo,油光锃亮,流畅的曲线和优美的质感令爱车族垂涎三尺。前座上端坐着一个青年,头戴墨镜,一身的黑色西装显得更是精明干练,却是唐凡。车旁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也是一身黑服,跟那青年一般的装束行头。

    过了一阵,前面走来一个相貌清癯,体形适中的年轻人。唐凡一见大喜,打开车门,迎上前去,“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小弟我想得你好紧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唐凡原名陈剑声,是河北省武术队的运动员,曾获得全省散打锦标赛的冠军,后来因出手伤人,被迫偷渡到美国。在美国因举目无亲,沦落在洛杉矶的地下拳场打黑拳,景况悲惨。

    两年前,利加带秦中书去看黑拳,秦中书欣赏他出拳迅猛凶狠,就叫他到利加的一家俱乐部去看场子,后来令他在芝加哥料理了父亲生意上的一个竞争对手,连夜令蛇头安排他再次偷渡回了大陆,只不过返回时却是持玻利维亚国籍的华侨了,名字也改为唐凡。

    秦中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很精神啊,今晚咱哥俩聚一聚。”

    孽恋的封面2

    作者:凌思陈

    “赵总,您是明白人,我也不绕圈子了,这个工程如果拿下来,我给您这个数。”方飞鸿摊开一只手放在餐桌上,目光炯炯的盯着赵强,这工程能否定下的关键就在于眼前这个红光满面的老头子身上,只要他一点头,那不啻一笔横财到手。

    赵强看着窗外喷水池在五彩灯霓下灿烂夺目,心中却在计较着其中利害,他缓缓道:“这样吧,我回去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赵强作为生意人,对金钱有种与生俱来的酷爱,与政客对权力的热衷并无二致,虽然已不缺钱,但对双手送上的钞票拒之门外却绝对不合他的脾性。

    方飞鸿早已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彩,但也是一瞬即过,不禁暗骂:“这只老狐狸!”只好点点头,道:“那是,那是。那我明天静候佳音了。”

    他目送着赵强驾驶那辆黑色的奥迪消失在视线里后,从怀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朝哥,鱼已上钩,不过数目可能有变。”

    “嗯,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

    “姑,我帮你拿吧。”秦朝从秦心怡手中接过一大把的购物袋,“以后你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送去不就得了。”

    “你姑就这贱命,不敢劳你大驾。”

    “姑,还生我的气呀,走吧,咱回家我让你K我一顿如何。”秦朝嘻皮笑脸的把她拥过他的奔驰车里。

    “姑,中午要请客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呸,就你不要脸。我是要让志刚两口子回家吃饭,好久没有聚聚了。”秦心怡右手食指轻轻点了他的鬓头,依稀可以看见他的鬓发微霜,不禁心头一酸,岁月不饶人啊。

    “姑,那我更要去了,我也好久没有和志刚聊聊了。”秦朝从后视镜看到姑姑的眼中泪花闪动,知道她动了亲情,心下也是好生感动。

    “也是,你们兄弟俩也真该坐下叙叙旧,都生分了,哪像我们这代人……”秦心怡脸上泛起微红,想起从前与大哥两情缱绻的情景,心头一热,体下分泌出晶莹的**。

    “听说中书从国外回来了,改天我请你们父子来家里吃吃饭,唉,中书都这么大了……我老了,你看看你,也快五十了。”

    奔驰车嘎了一声停了下来,秦朝指着前面一排排的垂柳,绿意盎然,“姑,咱们什么时候回老家去看看,家后你亲手栽下的那棵榕树早已繁荫如盖了。”他将手轻搭在秦心怡的膝上,只觉她的**滚热,微微的颤抖。

    突然他看见一颗泪珠滴落,“姑,你别这样,都是侄儿的错。不该……”

    “不,不是的,我是想起一些往事,所以有些失态了。”秦心怡抬手擦拭眼角的泪花,“找个时间把你爸接来,咱们全家聚一聚吧,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他好吗?”

    “好着呢,身体壮得象头牛,还在咱们那儿开了家武馆。”秦朝的眼中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注意到她的脸色此刻如少女怀春似的春情大发,知道她正绮思绵绵,眼角含春,显是情动。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伸进她的裙下,触手处已是潮水汹涌,内裤尽湿,他顺手扒了下来。

    秦心怡啊了一声,“不,不行,朝儿,不要在这儿,现在不行……啊……”她欲拒还迎,但体内如火般的热情掩饰不了她的矜持,“真的不行,朝儿,咱们快回去吧,志刚他们还在等着呢。”

    “好吧,姑,咱们回去。”秦朝放开自己游走不定的手,发动车子,眼角的余光中能看见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失望,不禁心中暗笑。脑海中不禁浮现四十几年前的画面,姑姑骑在父亲身上,美臀轻摇,胸前硕大的**晃荡荡如屋前刚刚成熟的柚子,那种放荡的场景此生难忘。

    一溜的长荫覆盖着红墙绿瓦,三层楼层,仿古建筑,时有飞禽栖在屋前高大的梧桐树上。这里便是省委高干大院,刘乌石因是省委常委兼市委书记,位高权重,独得一隅。

    “志刚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全家要聚一聚的么,这小子也真是的。”刘乌石瞧了瞧壁上的时钟,一双不安分的手却在一个美艳少妇的围裙下不停的游走,“我的蜜糖,趁你妈去买东西,咱们先来泄泄火。”

    “去去去,别吵了。没看我在做事。”玉娟一手擦拭厨房炊具的油烟,一手将伸过来的那双枯干的手推开,“我跟你说的事你还没跟我办呢!少来惹我。”她那天就把父亲的意思传给他了,可他总是拖着也不答复,这几天她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我的好蜜糖,这事真不好办,你也知道,每次有些重要项目下来,没等我们地方的反应过来,上头就已经打招呼下来了。这不,这高速公路的项目老早就有两个太子党的人盯上了,咱们要横插一脚,风险太大。”刘乌石急得直搓手,大叫冤枉,秃顶上滚下一串串汗珠,“再说了,我虽然是挂名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的总指挥,可比我乌纱帽大的在咱们这儿多了,真有肥水也不可能让我独得呀。”

    “我不管这些,反正起码要让我爸分一杯羹,何况我们也不是要独得,这叫有钱大家赚。”玉娟拉下那张俏脸,艳若朝霞的面颊上似嗔似怪,美目顾盼间更是风姿撩人,系着围裙的腰肢袅袅娜娜,直叫他垂涎三尺。

    “好吧,我再想想办法,别生气,蜜糖,你一生气我就心疼。”刘乌石涎着一张老脸讨好她,“明天,就明天,我一定给你答复。”说完,就把头埋在玉娟的坚挺的**间,深深嗅着那股清香和**,心中欲火升腾。

    ************

    “表弟,来,我敬你一杯。”秦朝拿起酒杯跟志刚碰了碰,“这阵子在忙什么呀,连个人影都不见。听姑妈说你难得回家一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唉,这不刚刚去了个入室抢劫团伙,又来了个飞贼肆虐,上头又要布置扫黄打黑任务,真是有忙不完的事了。”志刚一饮而尽,叹了口气。

    “说得也是,不过也难为玉娟妹子了,还要替你操持这个家。来,我敬玉娟一杯,感谢你多年来对我表弟的关爱。”说罢也是一饮而尽,“我说表弟啊,说句真心话,你也该升一升了,怎么老是原地踏步!真要我这个做表哥帮忙的话,你尽管说,我不帮你还帮谁呀。”

    玉娟柳叶眉下的那双凤目斜睨着秦朝,笑道:“现在时兴买官卖官,你再帮我们志刚买顶更大的戴戴。”说着,左手指着她的公公刘乌石,“你看,我爸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咱们当着他的面可不能说这个。嘻嘻嘻。”纤手轻轻掩在樱唇上,一派娇羞,风情万种,饶是秦朝这等不爱少女爱老妇的人也不免心中一动。

    “这个也不能这样说,当今确实存在这种不良现象,但这几年党中央大力整顿党风,已颇见成效。你们看成克杰胡长清之类的败类不是被绳之以法嘛。”刘乌石有些尴尬的笑笑,并故意咳了几下,“志刚还是本职工作要做好,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当然,只要是出类拔萃的,咱们内举不避亲,也可以再上一层楼嘛。”

    “你看你看,姑父都这样说了,志刚你要加把劲啊。”秦朝高兴的对志刚说道,“以后你青云直上,莫忘了咱们这些兄弟们才好。”

    “唉,你不知道,现在办案经费比较紧张,任务又繁重,有些顾不过来呀。你看我们局子,要人缺人,要车缺车,跟上头要,一句话撇下来,要克服困难嘛,咱们做下属的只好干瞪眼。”志刚有些无奈。

    “这好办,这样吧,我公司给你们捐点经费,咱们警民一家亲嘛。”秦朝微微一笑,“最好让大家知道这好处是你局长大人的福气带来的,要不然,我这钱捐得有点冤。”两人谈得正欢,却未发现,餐桌下有一只淫荡的手伸进玉娟的下身,在那洁白无毛的阴牝上又抠又捻,上下其手。

    就在这时,志刚的手机响了。“什么,周副书记的家被盗!好,我马上就去。”志刚苦笑着摇摇头,“我要先走了,这次这飞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到政法委书记的家里去,我要去看一下现场,对不起了,表哥,改天再联系。”秦朝忙说没事没事。

    坐在一旁的玉娟却也站了起来,“我也要回去了,志刚你带我回我家吧,我爸这几天感冒来着,我要去看看。”

    “玉娟,还是我带你回家吧,志刚要赶着出现场,而且出了这事,我也要开个会。”刘乌石急忙拿起桌边的公文包。这几天,玉娟对他不冷不热的,丝毫不顾他胸中的熊熊欲火,急得他是肝火上扬,体虚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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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刘乌石抬起头时,有些平塌的鼻尖处犹然带着些粘粘的粉白的阴涕,刚才他用舌头替玉娟**,儿媳妇体下分泌的那股味道似麝非麝,香味轻飘,情不自禁下连鼻子也搭了进去,这伙儿抬起头是要喘气来着。

    “蜜糖,真甜。给老爹吧,求求娟儿了。”刘乌石轻轻咬着玉娟嫩红的耳垂,云鬓边散发着的清香着实让他心痒难搔,阳物高举。他原本安分守已,奉公守法,也算是一个好官,可一旦陷入了这个黄色漩涡,就再也不能自拔。

    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是人间尤物,美得清奇,时而高贵清雅,时而放荡形骸,巧笑嫣然,实是丽质天生。当年一见之下登时神为之夺,魂为之消,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这个超凡脱俗的女子是自己的儿媳妇。

    玉娟双腿用力夹紧他的秃头,手指轻拨着他头顶所剩无几的花白头发,“我说好爹,你年纪也大了,也该为我们这些做下一辈的想想了。你看这世道风气日下,当官的有几个象你这样清廉的?接下来你就要退居二线了,也要帮你儿子谋好位子,帮你孙子积蓄点吧。这钱不赚也没人说你干净,只有人笑你是傻瓜,明天你就跟那些人说说,叫他们让些利给地方嘛,何况他们要赚钱没地方配合也是不行的。”

    阴牝处传来一阵的吮咂声,见他吸得起劲,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她的话。“听见没有?”她突然加力一紧,听得他发出沉闷的叫声,“我的好蜜糖,我听见了,你饶了我吧。我一定给你办,我的蜜糖。”玉娟轻轻一笑,双腿张开,身子后仰。

    却见刘乌石已是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如饿虎扑食般的压将下来,在她的脸上乱啃乱咬,唾液流满她的俏脸。宝马车里春色一片,晃晃荡荡如浪里一舟。

    刘乌石老棒虬张,**有力,伴着门德尔松轻灵的钢琴曲有节奏的撞击,他此刻神魂俱销,物我两忘,完全沉浸在极度的刺激之中,**在伸缩之中每每感到一种特有的刺痛,玉娟身赋异禀的**在此时显得更是突出,盘根错节的阴牝内壁夹得他怪叫连连,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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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秦心怡整张脸俯在沙发里,几乎不能呼吸,下体痛痒难当。她想哭,想笑,然而此刻的她已迷失了自己,遥远的岁月竟恍然眼前,历历在目。

    秦朝整个上身完全贴在他姑妈的背上,一双手按在她的有些松驰下垂的**上,腰肢不断的用力,猛烈的撞击着她的屁股。紧缩的肛门层层叠叠,包围着他的**,一种禁忌的欢乐充斥着他们的心灵。

    “姑,爽不爽,我有没有比我爸厉害?”秦朝右手三指也已全部插入她的**里,捏捻挖扣,顿时使得她**直流,**连声。

    “啊……啊……我好……我要死了!你让我死了算了……哦,不……轻点…啊,不,再快点。”

    秦心怡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的那份优雅和风度了,人性中最原始的本能此刻完全呈示,此时天地不再有,夫妻之情也不再有,没有家,没有礼义廉耻,只有两性间鱼水欢爱的无穷乐趣。

    “我不说大家也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分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的家里竟然被盗!你们说说,要咱们这些当警察的做什么用?”刘志刚气愤的站起身来,在那方形会议桌边不停的走来走去,全体干警都低着头,盛怒下的局长眼放红光,谁要是跟他碰上了准遭殃。

    “早就跟你们说过工作要认真要刻苦,要把不好的苗头扼杀在萌芽阶段,这飞贼事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们说说,现在事情闹大了,看大家怎么收场?”他越说越气,拿起桌上的大盖帽戴上,“你们把方案拿出来,明天向我汇报,大家晚上想不出来,就在这儿猫着吧。”说罢甩门而出。

    全体干警齐唰唰的站起来敬礼,然后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刘志刚坐在轿车里默默深思,难道说真是时运不济,官运不通?眼下好不容易创下了大好局面,刚刚跨入了全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城市的行列,为省市争了光,以为借此为契机,可以再上新台阶,想不到……

    可他想不到的是,此刻在他的家里,他的爱妻玉娟,玉体横陈,星目紧闭,已是昏迷不醒。

    因为下午和柳红去打网球,回来真是筋疲力尽,玉娟一回到家就把全身衣裳尽去,露出那具亮晃晃诱人的**。她放好洗澡水,在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一张美得均匀的脸上光洁明晳,没有任何瘕疵。

    她细细的端详自己如花似玉的容颜,看着看着有些痴了。

    突然想起去年和父亲赵强在普陀山遇见的那个游方道士的话:红颜薄命呀,姑娘,好自为之。记得当时打了个寒噤,想要细问,却是父亲赶走了那道士,说是江湖术士又来骗钱。

    她站起身来,在镜前摆了些姿势,玲珑有致的身材,桔黄色的夜灯下显得更是美妙动人,挺立的**不因岁月而有所下垂,下腹没有任何赘肉,洁白的**在光影下朦胧着一种神秘和向往。

    就在此时,玉娟吓了一跳,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身形瘦小,双目放光,正站在她后面津津有味的品味眼前的绝世丽人。

    玉娟尖叫一声,全身僵硬,惊目咂舌,一时间吓得呆了,接着脖子一痛,已是人事不省。

    那黑衣人口里啧啧有声,“极品呀极品,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为你现身,嘿嘿,也值得啊。”淫笑声里,已是将玉娟扒了个精光。

    市委大院的椭圆形会议厅里,气氛异常的凝重。

    经过两个小时的讨论和酝酿,决定成立抓获飞贼、整顿治安秩序专案组,由市委书记刘乌石亲自担任组长,市长谷湘波任常务副组长,下设办公室,由市公安局局长刘志刚任办公室主任,主持常务侦破工作,限期破案。

    刘志刚步出会议厅,抬头望着深邃的星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正要走下台阶,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市长谷湘波。

    “怎么样?有压力?要放下思想包袱,轻装上阵,俗话说邪不压正,没有抓不住的坏蛋。”

    志刚嘿嘿笑了下,“是有点压力,不过我会完成任务的,请谷市长放心。”

    “那就好,怎么样,和我坐同辆车,咱们去看看夜景。”谷湘波拍了拍他的肩膀,邀志刚上他的车。

    志刚忙答应道:“那敢情好,我也正好有个工作方案想跟市长汇报一下。”

    谷湘波要担任下届市委书记已是本市公开的秘密。做为少壮派,他既有年龄上的优势,又有官场背景,他的妻外公是**军区的中将政委,手握兵权,在军界和政界可谓是一派宗主,掷地有声,权势赫天。所以说年富力强的谷湘波现在也是炙手可热的权势人物,许多人巴结都还来不及呢。

    谷湘波那辆银灰色的雪铁龙c5很快驶过澄观道,进入市主干道长安大道,车水马龙,人流如涌。

    栉次鳞比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广告上的霓虹灯光和万家灯火构成了这座城市夜的主色彩。

    “这就是咱们这座美丽的城市啊,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咱们党是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还有许多工作没有做好,还有许许多多的老百姓孩子没书念,老人没钱医病,这都是我们的错。只有到了老百姓安居乐业的那一天,咱们这座城市才不会有悲剧,不会有哭泣,高大的霓虹灯牌下才不会有阴影,你明白吗?”谷湘波语重心长,语调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怀。

    “是,是的。现在治安环境不大乐观,都是我这个公安局长的工作没做好。”刘志刚连忙检讨自己的工作。

    “那也不能这样说,治安环境的治理整顿要从整个大的环境来改变,也不单单你一个单位能够解决的。如果百姓安居乐业,谁又甘愿做小偷呢?所以说我们要发展经济,只有富民才是真正的国强啊!”车子驶到万石山头停了下来,谷湘波和刘志刚感受着四面来风,登时心旷神怡,鸟瞰山下万家灯火,一时无言。

    过了许久,谷湘波指着那座吊着一巨形时钟的摩天大楼,道:“那是天骄集团的总部,是咱们市最大的集团企业,占咱们市出口创汇年总值的近三分之一,贡献很大。你听说过吧?”

    刘志刚嘿嘿道:“不瞒市长,这天骄集团的老总是我大舅的儿子秦朝的。不过请市长放心,我父亲和我绝对不会因私废公的。”最近中央对**经商很是敏感,他忙解释……

    但见谷市长挥了下手,道:“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这个意思。听说天骄集团早年在国外就发展得不错,是你父亲的感召力才使得他们回来投资的,现在已是多元化发展的大型企业,前景一片光明啊。”他转头笑着对志刚说道:“最近天娇集团又给市政府捐赠了汽车和一些医疗设备,出资在农村兴建三所希望小学,还捐献十部警车赞助你们公安局,听说还是冲着你的面子呢。过几日要举行捐赠仪式,到时我一定参加。”

    玉娟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受到如此的凌辱和折磨。

    那黑衣人先是把她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绑在床沿,使得她的美牝朝天,然后伸出舌头细细的舔着吮着,直到玉娟忍受不住那种骚痒,流出阴液后,才淫笑道:“他妈的你这个淫妇,老子本来是偷物不偷人,现在却被你这骚狐狸引得破了戒,也不知死了之后怎么面对我那九泉下的死鬼师父。”恨恨声中,已是掏出那根不大不小的硬**插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阴壁使得他那根久不插穴的阳物差点受不了,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急忙凝神定气,全神贯注,压在玉娟的上面猛烈做垂直运动。

    玉娟美目紧闭,欲哭无泪,手腕处、脚腕处被捆绑的酸痛以及长时间的压迫使得她呼吸急迫,娇喘连连。

    当那黑衣人泄下最后一滴精液时,她以为凌辱已经结束,却不想,他解开她的绑缚,翻转她的身子,命她趴在床上,她就知道自己的后庭要遭殃了!

    那黑衣人吼叫着发泄着最原始的激情和冲动,黑纱蒙着的脸狰狞无比,他双手紧紧扣挤着玉娟的肥乳,前髋与她的臀部相撞发出的噼哩啪啦声在宽大的房间里更是响亮之极。

    汗水和泪水交织着从玉娟的脸颊上流下,屈辱和疼痛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这更引得那黑衣人兽性大发,狂呼乱叫着冲锋陷阵,她紧紧俯在绣花枕上,牙齿咬啮着枕巾,心中暗暗叫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自始自终,她不发一言,任那黑衣人骑在身上尽情的折磨,她只是无言,空洞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深沉如西岵山幽幽的碧绿潭水。

    深夜,万籁俱寂。玉娟独坐植满鲜花的阳台,一袭睡袍掩不住她内心如焚的痛楚和哀伤。

    全身的啮印和咬痕过些时日自会淡去,镌刻在心上的伤疤却永远也淡化不了!

    身为公安局长的妻子,贵为市委书记的儿媳妇,那又如何?她不禁又流下屈辱的泪水。

    “我的好女儿,都是爸的错!爸不应该离开你,什么鸟项目,爸再也不离开你了,啊……”赵强看到女儿的惨状,泣不成声,心痛如绞。他和方飞鸿去看高速公路现场,接到玉娟的电话,连夜赶了回来。

    “爸,爸,女儿好痛!好痛!”玉娟倒在他的怀里,痛哭失声。只有爸爸,才能慰藉她受伤的心灵!“我要报仇!我要报仇!”他们父女心灵相通,痛苦之余升腾起的是熊熊的复仇之火。

    “爸,不要告诉志刚,我怕他承受不了这个事实。而且传出去叫我怎么做人。”玉娟如一只受伤的小鹿蜷缩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

    “你放心,只要破完这个案子后,组织上会考虑你的。咱们内举不避亲,只要是人才,就要提拔。”谷湘波将刘志刚送到公安局门口,殷切相勉。

    刘志刚忙谢道:“谢谢谷市长的栽培,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他悄立门口,目送着那辆轿车消失在视野,才走进办公室。

    “局长,兄弟们都在会议室等你呢。大伙儿一宿没睡,研究了几个方案,请你看看。”进来的是郝知非,他一见局长室灯亮,就赶了过来。

    “嗯,你叫大家休息去吧,天都快亮了,你也回家去吧。”

    “那好吧,刘局,你也要注意休息。”郝知非把文案放在桌上,悄步退了下去。

    看着那些方案,志刚不禁叹息,无非是蹲点跟踪,发动群众,毫无新意。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听到打字室有声响,“奇怪,这时候怎么有人在那。”他心中想着,信步走去,却见一白衣女子正在打字。

    “局长,天都要亮了,您还没休息。”那女子见他进来忙站起来让座。

    “你忙,你忙,这些小子一点也不怜惜人,敢情还叫你通宵打字了,看我回头不批他们。”志刚见这女子才二十来岁,相貌端庄,体态轻灵,别有一番风姿。

    “不不不,是我自己要求的,也不能怪他们。我总觉着这工作没干完,就好象缺点什么似的。”那女子忙解释着,她只不过是公安局的临时工,朝不保夕的,可不敢轻易得罪人。

    “你叫什么,几时来的?”

    “啊,刘局长,我叫孙淑琼,上个月刚来。”她停顿了一会,“是孙子白副局长叫我来的。”

    刘志刚哦了一声,点点头,孙子白分管后勤人事,一向与人无争,所以任副局长多年了,一直未见提拔,自己却好似无动于衷的。

    “那好,那好,好好干吧。”志刚笑着勉励了一下,走出打字室。

    天边已泛出一阵鱼肚白,朝霞初露,却是天亮了。他想了想,嗯,该给秦朝打个电话了。

    ************

    “嘿,操死你这淫妇……啊,够劲……哈哈,够紧,哈……”方飞鸿气喘吁吁的骑在一个妙龄女郎身上剧烈的运动着。

    他原本是个纯洁的青年,记得当年从考古系毕业后,雄心壮志,意气风发,有意在专业上一展宏图。但适逢全国一阵改革开放的热潮,看到别人都在大搞经济基础,而自己却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终于挡不住诱惑,先是给人鉴定真伪,后来自己单干,凭着对中国古文化精深的了解和钻研,做起了文物贩子,终成富翁。随着现在国家对文物走私的打击力度的加强,生意越来越发难做,于是他想起了改行!

    “方哥,你真猛!嗯,再插入一些。”这女郎却是陈琳,如瀑的黑发披散着,俏丽的脸上呈现**的颜色,瑶鼻翕张间自有清香袭来。

    久经战阵的**承受着忽快忽慢的撞击,喘息声和呻吟声都显出浓厚的职业味道,但就是这样造作的声浪更引起方飞鸿的勃勃**。

    他艺术的灵感此刻早已释放为淫欲的细胞,自上而下补充着体下昂藏的阳物的弹药,以致于久而弥坚,连陈琳心下也暗暗赞叹,四十来几的人了精力还这样充沛。原本固若金汤的城池终于在他无穷的挑拨下泛起了涟漪,她的阴牝里洪潮泛滥,渐渐的她发出了最原始的鸣叫声,全身心投入了这场战斗。

    曙光初见,晨间的一股凉风从半掩的窗户里流了进来,陈琳如小鸟依人斜靠在方飞鸿的胸膛上。

    “你是什么时候进帝豪大酒店的?做得怎么样?”方飞鸿淫意未消,双手细细抚摸着她高耸**上的那两颗灿烂的明珠。

    “嗯,我是前年来的。秦董对我们都很好,在这儿做,我才不会受欺负,才能够有做人的感觉。”

    “哦,你原来经常被欺负么?说给方哥听听。”

    “方哥想听,我就说。”陈琳忽然间玉容惨淡,神情恍惚,目光好似穿越了时空的隧道,“三年前,我从艺术学院毕业。回到家后,才知道我的家早已破碎。我大哥吸毒,毒贩子要拿我刚成年的妹妹去抵欠债,我爸跟他们起冲突,被那帮人生生的打成了残废,我妈承受不住这般的折磨,疯了……”她语气平缓,好似在讲述别人家的事,只有两行清晰的泪水从脸颊上流下,显示着她此刻心中的痛苦。

    “那后来呢?”方飞鸿听着也不禁有些心酸。

    “这一切家里都瞒着我,怕我误了学业,妹妹去卖淫给我念书,还要替爸妈治病,替大哥还债。我回家后,那些人又来找我,要我帮他们做事。方哥,当时我走投无路,只觉得生不如死。有一天,那些人到我端盘子的帝豪大酒店消费,要我去陪客,我不答应,他们就打我。当时秦董正好在酒店,救了我,赶走了那些人。再后来,那些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于是我就永远的留下来了。方哥,我生是秦董的人,死是秦董的鬼。你明白么?“她美丽的双眼泛着圣洁的光芒,充满了感恩。

    “那你就甘愿为他做这种事情?而不计任何代价。”

    “方哥,其实我也不常这事,秦董手底下比我好的女人多了。况且像我这样的女人也没什么好报答他的,你以为在你之前我跟过很多男人么?”陈琳美目顾盼间掠过一丝冷漠的嘲弄。

    方飞鸿嘿嘿的似有些尴尬,“也不是这样说……”

    “秦董是当你是自己人,才让我跟你的。你知道在你之前我可只和四个男人,而且那些人的身份可比你强得多了。”陈琳打断他,站了起来,曙光透过镂空的意大利窗帘斜射进来,不着一丝一缕的她显得仪态万千,风姿绰约。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陈琳拿起“喂”了一声,耳畔传来:“通知方先生,马上要召开董事会,请他七时准时参加。”

    等方飞鸿走进那间方形的董事会议室时,已是坐了二十几个人,秦朝坐在正中位置,“嗯,你来了,坐到我右边来。”他的左边坐着一个相貌清癯的年轻人。

    “会议开始吧,首先欢迎新进董事方飞鸿先生,他最近刚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会议室里登时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是我的儿子秦中书,刚从海外回来,也是第一次和大家见面。下面我宣布,由秦中书任天骄集团副总裁兼总经理,希望各位同仁能多多的帮助他,支持他。”

    秦中书站起来鞠了下躬,“中书年轻,才疏学浅,还请诸位前辈多多指点。”炯炯有神的目光瞬间扫了一遍全场的人。

    此次回国,原是奉命回来主持大局的。

    世纪广场是这座城市最标志性的建筑之一。做为中心广场,平时是老百姓娱乐休闲的好地方,节日庆典也都在这儿举行。

    这一天上午,阳光普照,天高气爽,世纪广场一派生机,热闹非凡。

    “同志们,今天市政府在这儿举行一个盛大的捐赠仪式。咱们市的明星企业天骄集团一向热心我市公益事业,现在他们不只支持医疗卫生、教育事业,还捐赠二十部警车和一百万元给予我市做为加强治安整治工作的经费,这也是一项利国利民的义举,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谷湘波心情愉悦,笑容满面,台下的数万群众都在鼓掌欢呼,声震中天。

    天骄集团下属二十三家企业,是个集房地产业、酒店业、娱乐业、运输业和生物医药等综合性大型企业,可以说千家万户都有人和它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

    “现在有请市公安局局长刘志刚同志给天骄集团颁发锦旗和荣誉证书。大家鼓掌欢迎。”司仪带头鼓起掌来,登时掌声雷动。

    刘志刚把一面红色的锦旗和证书递给上台来的秦中书,笑逐颜开的说道:“谢谢秦总了。我代表全市公安战线上的数千干警感谢贵公司对我们的关心,此一义举,充分说明了警企一家亲啊。”说毕,在他耳边轻声道:“有空到家里坐坐,你姑婆老念着你呢。”

    秦中书笑着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改日有空一定登门拜访。”两人相携走下来,语笑殷殷。

    这时,一个干警急步跑过来,附耳在刘志刚耳边说了几句话,但见志刚的脸色大变,不复平日潇洒模样。

    “怎么样?出了什么事?”秦中书见状忙问道。

    “没什么,我先走了,你等会儿跟谷市长说一声吧。”说着急忙跳上一辆警车,飞速离去。秦中书微眯着眼,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若有所思。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可是远处的砂石山峦还显出浓浓的一层暗红,孙三老汉打量了一阵飕飕生风的山影,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双手袖在里面,龟缩着尖细的脑袋,“这小莲怎么还没回来?”小莲是孙三老汉的儿媳妇,去年刚过门,长得浓眉大眼,五大三粗的,干起农活来一点也不含糊。

    远处的卡尔墩监狱传来一阵的警笛声,这声音熟悉之极,再细听,咦,是一连串加长的,啊,明白了,是有人越狱!

    他猛然想起小莲还未回来,急忙竖竖衣领,刚要出门,一道怯生生但却熟悉的声音在前面响起,“爸,爸……我怕。”来人却是小莲,他大喜迎上,只见她背后还有三个男人,面相凶恶,尤其是眼睛咄咄逼人,好似要吃人的样子。

    “都给我进去,听见没有?”一个粗壮的汉子一掌把孙三老汉打得眼冒金星。

    “哎,老四,别这么粗鲁。”说话的人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自右眉梢斜着划到左脸颊下,由于太深,使原本的五官都有些变形。

    “老伯,只是借个地方歇歇脚,讨口水喝,你别害怕。”这次却是一个相貌比较清秀的人来扶持孙三老汉,“我们三兄弟只是借宿一晚,明早便行,这是我大哥高前,这是我四弟高安,我排行老二,叫高进。”语气温柔缓和,好似在跟亲人讲话,娓娓道来的介绍家人。

    孙三老汉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些人,大儿子到南方打工,二儿子还在外地念书,家里就剩下他和大儿媳妇小莲。这三人来者不善,可别是罪犯。他倒了三杯水给他们喝,小莲早就吓得跑到里屋去了。

    高前看了看四周,覆土平顶,“外不见木,内不见土”,是典型的西北民居。

    “你家几口人?你儿子呢?”高前边问边脱下粗袄外衣,露出了红条相间的狱衣,果然是逃犯。

    “他妈的这鬼地方,白天那么热,到了晚上却这么冷。”高安骂骂咧咧的走来走去,“也真难为大哥你了。我们做兄弟的到今天才来救你,真是罪该万死,不忠不孝。”他一看孙三老汉在偷瞧他,一掌就打了过去,“他妈的死老头,还不去煮些饭来吃,找死啊!”

    过了一会,小莲从里屋走了出来,“爸,我帮你煮饭吧。”她虽然害怕,但毕竟回到了自个儿的家,心里才安定一些。

    高安看着他们走进厨房,嘿嘿淫笑道:“大哥,要不要拿这妞泄泄火,这些年憋坏了吧。”

    高进看着窗外的天色,道:“老四,别惹事了,今晚能不能渡过还很难说呢。”他顿了顿,”何况是这种货色,要干也要干刘志刚的一家人,听说他老婆是咱们那儿的市花呢。“三人相视,哈哈大笑。

    高前浓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好似望着远方。

    七年前,对,就是七年前,老三高平为了掩护他,被刘志刚活活击毙,但自己还是因为大腿中弹没能逃出,被判了死缓,解送到新疆卡尔墩监狱。这仇恨随着自己在日复一日的监狱生活与日俱增,今天能安然脱逃,是老天爷做美,连天都在帮我!

    刘志刚,你等着吧。

    厨房内响起一阵的争闹声,却是高安按捺不住欲火燃烧,冲进去找小莲泄火了。

    紧接着,孙三老汉被一脚踢了出来,口吐鲜血,眼见得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高前和高进相视笑笑,摇了摇头,他们对四弟那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啊,不,你这强盗。不……”衣服撕裂声和小莲拚命抵抗声不时从里面传来。小莲人高马大的,高安一时半会竟然拿不下来,自己的肚子被踢了好几下。

    听到高安喔喔直叫,高前眼神一甩,高进会意,走了进去。只见小莲前胸毕露,两只硕大的**晃荡着,两脚蹬着,高安竟近不了身。

    “二哥,这小妞他奶奶的性子好烈,快来帮帮忙。”高安喘着牛气,一脸的无奈。

    “我说你也真叫笨,连一个女人都摆平不了,还怎么闯荡江湖。”高进骂了几句,突然左拳猛地击在小莲的小腹上,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传遍她的全身,顿时她全身蜷成虾米似的,倒在地上翻滚着,显是痛楚难当。

    高进慢慢蹲下,细细端详着哭叫着的小莲,双手用力一撕,小莲的裤子登时被撕得粉碎,他嘿嘿道:“脸蛋不怎么样,皮肤倒是挺白的。嗯,还不错。”

    说着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一根长长的阳物。高进的阳物当年在青河屯子是出了名的长,常常搅得一般的妇人痛不欲生,也是**荡妇追逐的对象。

    “在一边看着吧,四弟,二哥教教你怎么对付骚婆姨。”他双手执住小莲的双脚,往前压在地上,让小莲的阴牝朝天,一蓬乱草覆盖下的一道细长的缝竟沁出一些尿液,却是刚才那一击使她小便失禁了。

    只见高进那根又长又硬的**毫无前奏的一下子插了进去,饶是小莲是已婚妇女,也是痛得惨叫了一声,只觉得次次都插到了子宫一般,**内的红肉先是被带出来,随着他的插入又陷了进去。连续数百下,小莲不禁发出了快意的呻吟,虽然屈辱的泪水还是不停的流淌着,但体下津液横生和自然反应掩饰不住她已被挑拨起来的**。

    接着,高进将她的身子一翻,命她匍伏在地,从体后掼入,这又是另一种感受,小莲结婚以来从未试过这种体位,登时发出了一阵阵的**,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叫喊,此时的她已完全被高进挑起了沉闷在心内的那种最原始的**之火。

    等高进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后,高安已然等不及了,当他刚想把发涨的**插入肛门时,听到二哥喊了一声,“把后面留给大哥。”

    “志刚,对不起了,我没能看护好,这下你可要小心了!”卡尔墩监狱的夜是寒冷的,但做为监狱长的寥海东心情却冰冷过祁连山终年的积雪。他是刘志刚的同学加密友,当年志刚曾谆谆嘱咐,自己也曾信誓旦旦,却还是教高前逃了。

    他看过高前的卷宗,这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兄弟四人号称“高家四虎”,当年鱼肉乡民,无恶不作,首恶便是高前。眼下只有严密布控,加强追捕力度了,但他心中也知道结果很是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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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中书还不曾有过如此的震撼,他一贯处事不惊,心灵的历练远远超过实际的年龄。但现在他也只有勉强控制住自己稍微有些颤抖的手脚,极力用平缓的声调跟眼前这美丽动人的妇人讲话。

    他知道自己完了。

    此生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能这般打动自己深邃的内心,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厚积薄发,好似梦里曾经相见。他的心悔呀,悔不相逢未嫁时。他的心恨呀,恨爹妈不早生他几年,否则眼前的丽人焉能让他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表婶,怎么不见表叔回来,都这么晚了。”他已在这里坐了三个钟头了,但沉缅于玉娟如花似玉的容颜,不禁有些方寸大乱。

    玉娟微微一笑,避过他炽热的目光,“可能又出了什么案件吧,他经常这样的。”眼前的年轻人眼光热情强烈,如炎炎夏日中正午的太阳,灼热烫人。

    自从经历了那件事,她的眼里便多了一丝忧郁,艳丽的脸上平添几分哀戚的美,其实也正是这份近似病态的美强烈地吸引了秦中书,就如当年学艺时,师父的一记直拳击中他的心窝,痛入心髓。“我能叫你玉娟么?”秦中书已不满足于这种称谓,他知道自己不能沉默,否则将后悔终生。

    “当然可以了,你叫我表婶,我都觉得自己好老好老。”玉娟情不自禁的抚摸着自己亮晳洁丽的粉脸,“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千万种宫花齐放也不及她那灿然一笑,秦中书终于明白了二千多年前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苦心,褒姬一笑,倾国倾城。值啊!

    可为什么应该是永远绽放笑花的脸上却浮现着一种不应有的忧戚,她的眉宇间为何深深锁着一种莫名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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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局,我想可以从他们的家属入手。他们不是还有个老母亲么,高家四虎历来孝顺,不会抛下他们的娘不管的。”郝知非分析着案情。当年他也在青河屯子派出所任民警,刘志刚是他的所长,追捕高家四虎他也有份。“我已通知青河屯子派出所要注意他们家属、朋友的动向,他们回来不可能不去找熟人落脚的。”

    “嗯,那就好。这阵子你更要着重这件事,要知道高前的报复心是非常重的。”

    志刚与高氏兄弟较量数年,深知他们的底细和性格。

    赵强回到家里时,秦中书却是已经回去了。玉娟托着香腮正坐在月光下静静沉思。

    赵强爱怜无限的自后抱着她,温热妖娆的**散发着少妇的馨香。

    “爸,回来了。谈得怎么样?”最近高速公路的项目已经拿下了,赵强父女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一次性拿手续费稳妥些。

    “嗯,都存在咱们的帐上了。娟,你说一千万会不会要得狠了些。”

    “爸,怎么会?几亿元的工程才拿这个数我觉得还是要少了。只不过我也不想你太忙了,都没时间来陪我了。”玉娟美目似嗔非嗔,雾一般迷离的眼睛总能让人迷失了方向。

    赵强忍不住将手伸进睡衣里,触手处晶莹滑润如温玉暖香,椒乳颤动。

    “爸,不要在阳台,会让人看见。”玉娟娇躯发软,**淫生。

    “不会的,咱们住得比别人的高。好娟儿,你的肉真香。”赵强翻转她的身子,让她俯在栏干上,一根笔直的老棒已是掼入了温湿的蜜洞。

    这是一片多么熟悉的热地呀!二十年来他在这里苦苦的耕耘,是呀,每一次的**总是获得一些别样的感受。有时他也在想,这是一种孽缘还是善缘?是凤凰涅磐还是永堕阿鼻?

    随着自己腰肢的摆动,半趴着的玉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冽的异香,与身周的花香交织着,更有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使得他更加的卖力,“娟,你的肉穴是越来越紧了,夹得老爸是真爽呀。”淫液四溅,汗汁横流。

    玉娟将头半转过来,与父亲嘴对嘴的相亲,美乳在他的挤捏下已不成形,琼鼻轻吐兰香,香津暗渡,终于等到两川交汇,两人才相拥着软趴在地上。

    良久,赵强才缓缓的说道:“娟,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他光着屁股就站了起来,一条男根半死不活的耷拉在胯下,“你看……”但见他从文件包里拿出一根手枪。

    玉娟不禁花容失色的道:“爸,你从哪搞到这东西的?这可是犯法的。”

    “娟,虽然你丈夫是公安局长,但有的人可不怕他。所以我托人办了这玩意儿,要是上次有它,也不会发生那事了……”赵强将她拥在怀里,轻轻的吻她的秀发和樱唇。

    “要是那贼胆敢再来的话,我就一枪嘣了他。哦,不,我要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赵强咬牙切齿的,神态有些狰狞。

    “爸,这事就让它过去了吧,女儿已经忘了。”玉娟泪花闪动,月色朦胧中的她显得如广寒仙子般,冷绝美绝。

    黑夜象一只翼动的蝙蝠,张开巨大的翅膀笼罩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上空,月华渐隐,繁星渐没。

    赵强再次把发硬的阳物插入女儿那润滑洁白的**里,“啊,爸,爸,再用力些!嗯……”玉娟沉迷在这縻乱的**中。

    父亲是山,沉重的压在她的上头;父亲是松,生长在她裂开的缝隙。

    她的美臀迎合着父亲的**节奏,一张一弛,忽快忽慢,轻重缓急间自有章节,灵与肉的交流才是最完美的!而此刻的他们正在做着人类自古以来最原始的动作,只不过不是为了繁殖,而是为了**的渲泻。

    国贸大厦位于长安道和五一路的交汇处,楼高八层,虽不起眼,但以前这儿可是这座城市最高的楼层。玉娟的办公室在七楼,目前她是该公司的副总,平日也不用理什么事,挂个闲职享受优惠待遇。

    这一日,总经理孟然意外的找她去开会。“赵副总,今天有个重要会议,我想需要你去参加。”孟然是个老成持重的东北汉子,相貌粗豪,其实精明强干,否则也不可能在这个国有外贸公司占据这般重要的岗位。

    玉娟笑笑道:“什么事这般郑重的?你先走吧,我等会就去。”

    “是这样,我们公司最近接到一笔大宗订单,由于金额较大,咱们得合计一下。”

    “哦,这不是一向叫业务科办的么,怎么今天要叫上我呢?”玉娟奇怪地问着孟然,她分管后勤,不干涉业务。

    孟然微微一笑,道:“原因很简单,客户指名说是你承接的,你忘了吗?”看到玉娟一脸的茫然,他提醒道:“是天骄集团的。”玉娟恍然大悟。

    却是那天秦中书在家里时,自己跟他闲聊说现在公司每人都有业务指标,完成不了年底要扣奖金,难得他记性这么好。想到秦中书那炽热的目光和那颇富磁性的声音,她的脸不禁微微一红。

    “玉娟,中午一块吃饭怎么样?”临近下班时,她又一次接到了秦中书的电话邀请。

    “这,这不行,中午我没空。”玉娟推脱着,这阵子秦中书总是变着法子来亲近她,她都有些抵挡不了了。

    “那晚上吧,咱们去紫霞阁看夜景。”电话那头依然那样的执着,“我开车来接你,再见。”

    玉娟放下电话,咬咬牙,嗯,也应该跟他说清楚才是。

    “以前来过这儿么,玉娟?”秦中书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婶婶,心中倍感复杂,“夜景虽美,也美不过玉娟你!”

    玉娟脸色微微一红,嗔道:“啐,我可是你婶,别没大没小的。”

    秦中书叹道:“这是我毕生憾事,夫复何言。如果你不是我的婶婶,我秦中书焉能放过你去。”

    “你别这样,中书。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更何况我大你十几岁,是个老太婆了。”玉娟对他的深情不免有些感动。

    秦中书摇摇头,道:“年龄不是问题。中书无缘得以常伴左右,得空能多看你几眼也好。”他握着玉娟的手,触手温婉柔软,令人荡气回肠。此刻静夜岑寂,美人香气茵然一片,他心中一动。

    玉娟一指山下万家灯火,道:“你看夜色真美,我以前从不曾意识到。”却是趁机将手脱了出来,举止自然,不留痕迹。

    “中书,咱们回去吧,有空再联系,好么?”

    秦中书微微点头,清癯的脸上冷峭孤傲,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尽管心中波澜起伏如钱塘江的潮浪。

    “华都商厦最近又新开张了一间时装超市,咱们去看看如何?”电话的那头是柳红,由于爱情的滋润,她现在更是注意穿着了,总是留意时装的最新动态。前些日子又刚评上中级职称,补了三千多块钱,正想好好的花个痛快,就给玉娟打起电话了。

    “那好吧,说定了,明天上午你来接我,听说你最近买了辆红色保时捷,美得不得了,我也来坐坐,过过瘾。”柳红放下电话,心中暗想,这玉娟好大的胆子,竟敢买小车,也不怕纪委来查她的老公。她可不知道那辆保时捷是赵强买来给玉娟做生日礼物的。

    最近儿子郝朝晖对她的要求越来越频繁和强烈,真有些叫她不知如何才好。一方面自己也很想那强壮的肌肉,一方面却又怕累坏了儿子的身体,实是矛盾重重。

    就在她芳心可可之际,一双手从后面环抱着她,忽紧忽松的挤着她肥挺的**。闻到那熟悉的体味,柳红就知道她的魔王来了。

    “妈,怎么没去上班,是不是在等你老公?”说着右手下伸,进入那桃花洞口,“哎呀,没穿内裤,妈,你真骚!”郝朝晖就势将柳红按在沙发上,掏出发涨的**自后插入了那生他的热地。

    “嗯,小朝,别,别……你爸快回来了,别……”柳红抵挡不住那如火的热情,却又深怕丈夫回家撞见。

    “不会的,爸不会那么早下班的。嘿,真紧。”郝朝晖一边猛力的插着,一边拿起电话拨起号码。“你自己跟爸通电话吧,我给你拨通了。”他把电话筒递给柳红。

    “啊,你这小魔鬼,怎么这时候给你爸打……”柳红本已泛红的脸更是堆上了彩霞,“啊,知非,没什么事,我,我就是想你。”酥痒的**正承受着潮涌般的冲击,此时儿子虽已放慢节奏,但强烈的刺激感仍是使得她呼吸困难。

    “啊,什么,你又不回来吃饭。好,好,嗯,那你要注意休息。”柳红颤抖着把电话挂上,她不敢睁开眼睛,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已是泄了几次阴精,直如做了好长好长的爱,她全身发软,气息奄奄。

    “你这魔鬼,以后再这样……妈,妈不理你了。”她再次泄了,兴奋的眼泪夺眶而出,“你这小坏蛋,小坏蛋!啊,妈不行了,你饶了妈吧。”

    郝朝晖抽出家伙,柳红那**里已是山洪暴发,乳白色的精液泉涌而出,喷洒在米黄色的沙发上。她刚想说话,樱桃小嘴已是被儿子那根巨棒塞了进去,强烈的体味和精液味薰得她几乎晕了过去。

    “叫你不要这么多话,你这小骚婆就是不听。”郝朝晖双手摁着母亲的发顶,腰间不断发力,**在蜃舌之间的**更是生龙活虎。等到他抽出来时,柳红已是有些神智恍惚,郝朝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趴在茶桌上。

    “别,朝儿,妈今天那儿没洗,脏。”柳红知道儿子要插她的屁眼,“咱们改天再来好不好?”她几近哀求。

    郝朝晖一举掼入那紧紧的后庭,喝道:“你说改天好不好?小骚婆,再说我要抽出来了。”

    “不,好儿子,别抽,妈求你了。”一道麻痒酥痛的感觉如电波般从菊花蕾处传遍全身,她一阵的痉孪,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挑拨了,檀口不自禁的流出一些唾液,发出了沉闷然而却是欢快欣喜的**。

    ************

    华都商厦原是国有企业,囿于经营体制的缘故,终于在九六年嫁接外资,现在是全市最大的购物中心。

    玉娟和柳红徜徉于人海之中,两人都是高挑的身材,肤色白晳,出众的相貌自然更是引人注目,走到哪里都叫许多男人神不守舍,频频回首,不少人回家后才发现胯下大腿处青一块、紫一块,那自然是同行的老婆拧的了。

    “这一件怎么样?玉娟,也只有你才配得上穿。”柳红伫足在一件新款旗袍前,“妩媚典雅,端庄秀丽,这正是你的风情所在。”

    “去你的,都老太婆了还有什么风情?”玉娟把柳红拉走,“咱们去看看男装吧,给老公买几件,我还想给我爸买几款。”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男人注意到了玉娟,单薄的嘴唇间掠过一丝得意的冷笑。他紧步跟在她们后面,一双眯着的小眼睛露出贪婪的光芒,看着她们柳腰依依,不自禁的用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哎,柳红,你也来看衣服啊。怎么样,听说最近评上中级职称了,还不请客?”柳红遇到了一个熟人,两人登时寒暄着。

    玉娟笑笑对柳红比了比手势,一个人走向了商厦的另一头。

    那男子紧紧跟着,看到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后,就把挂在门把上的牌子翻转过来,上面写着“正在装修,停止使用”,然后将手一拧门把,闪了进去,顺手把门反锁。

    卫生间里却不见人影。那男子身子蹲下,只见一双咖啡色的高跟鞋正并排着一动不动,他微微一笑,推开虚掩的门。

    玉娟正好要站起身来,只见一个男人闯了进来,吓得刚要尖叫,却被那男子一下子扣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

    “嘿嘿,美人,还认得我么?那晚的滋味如何,想不想再试一试?”玉娟惊恐的看着这个身形瘦弱的男子,那贪婪的目光似曾相识,但这淫荡的声音却是很熟,正是那晚闯进家中强暴她的那个飞贼!她登时吓得傻了,双腿一软又坐在了便盆上,喉间发出了沉闷的悲鸣。

    “美人,咱们真是有缘呀。今天再来爽一把如何?”那男子放开捏着她喉咙的手,在她煞白的粉脸上拧了一下。

    “不,不要!请你不要再伤害我!”玉娟哀求着,恐惧的心理使得她原本如天籁般的声音变了形,走了样。

    “少费话了,惹得老子火了,划花你这张美脸就不值得了。”那男子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在她的面前比划了几下,显是在吓唬她。

    “就这样坐着!来,小乖乖,来舔舔老子的宝贝!”

    那男子掏出的大家伙已是微微流着涎,青筋暴露,张牙舞爪的,玉娟忙闭上眼睛。一股浓冽的腥臭和汗臭味扑鼻而来,跟着已是强硬的插入了那张樱桃小嘴里,一下子塞得满满的。

    玉娟痛苦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那根铁棒不停的进进出出,忽而直插忽而斜插,不一会儿还紧紧的顶着她的脸用力的搅着,口腔内壁被他搅得酸痛不已。玉娟因嘴被阳物封住,鼻息渐渐浓厚,呼吸浑浊,几欲晕去。

    突然,那男子抽出已是硬挺无比的**,在她的粉脸上拍了拍,把她的双腿一提,洁白无毛的阴牝呈现出耀眼的光芒。她的内裤原已褪到膝盖处,那男子一点也不费事,就势一举而入,噗的一声尽根而没。

    玉娟的下身传来灼热的胀痛,虽然已生育过小孩,但依然紧密的**使得她对每一次的**都有强烈的反应。玉娟无力的扭动娇躯,嘤咛一声,开始发出**的呻吟。那男子提着她修长却不失纤细的双腿,腰身不断发出有节奏的**。

    过了一会,他抱起玉娟,自己坐在便盆上,让玉娟坐在身上起落着,坚挺秀拔的美乳在眼前晃荡,更是刺激着那男子的**,他的阳物用力的顶住**尽头不住的研磨。玉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天然的妖媚,发出梦靥似的鸣叫,在那男子射出精液的同时也登上了**的高峰。

    那男子抽出了筋疲力尽的男根,顺手在她的阴牝处摸了一把,淫笑道:“宝贝,你真是天生的浪货!改天老子再去找你,反正去你家我是轻车熟路。”说罢把嘴凑上要亲玉娟的朱唇,玉娟厌恶的别开脸。

    那男子“哼”了一声道:“臭婊子,你做的丑事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最好天天保佑我不要被你老公抓住,否则的话,我把你跟你老子**的丑事往外一扬,叫你全家身败名裂。”说完后他整好衣服扬长而去。

    玉娟听到这句话,不啻是晴天里响了个霹雳,一颗心不断的往下沉,再也没有比这更叫她害怕的了。

    那男子的话临走时抛下的话仍盈于耳:“你老子不是买了把手枪要来对付我么,我好害怕哟!”

    玉娟呆坐半晌,好累,好累。

    “玉娟,你跑哪去了?打你手机也没接。哎哟,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差。”正焦急着到处找她的柳红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我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咱们回去吧。”玉娟摇摇头,她的头好痛,但心更痛。

    怎么办?怎么办?送柳红回家后,在回来的路上,玉娟愁绪百转,当真是头痛欲裂。

    驶过的长安大道是如此的漫长而遥远,两旁的垂荫掠地快速的向后疾驰。前方好似有一道亲切的声音在召唤她,来吧,孩子。

    玉娟笑了,她张开双手,美丽的脸绽开一朵灿烂无比的花。

    这是什么声音,玉娟的魂魄悠游在四方八极上,琼花飞舞,彩虹护翼,啊,原来自己已经来到了天堂么。

    ************

    天骄集团总部。

    正襟危坐的十三个人个个脸色严峻,聚义厅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这时,大门轻轻的打开,有几个人沉不住气,连忙站了起来,脸部肌肉微微的抽搐,显是害怕之极。

    进来的那人相貌英俊,神情洒脱,却是唐凡。

    “怎么样,唐哥?大哥有什么话?”气氛十分凝重,十几个人均感到呼吸极其困难。

    “大哥说了,他不想见到你们!三天之内要不回那批货的话,你们也不用回来了。”唐凡冷冷的看着他们,声音里不带丝毫生气。

    “嘿嘿,你们知道,就是你们全家人的命都陪上也已经挽回不了损失了。大家自重吧。”说罢冷漠的眼神环视了一遭,摇了摇头,出门而去。

    刚才在总经理室秦中书那道寒光冷得能杀死人,这眼神唐凡在几年前见过,而今重见仍是那样的凛冽逼人,他不禁有些担心那些人的命运。

    秦中书看着监视镜头里的那些噤若寒蝉的手下,心头不禁一阵火起。

    已经通过报关手续的那批小轿车出了码头竟然被人给劫走了,这于他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虽然严命那些人要找回来,但心里知道毕竟还是要靠自己。他已知会黑白两道,估计这几日会知道是哪伙人干的。

    他揉了揉额头,拿起电话,“余丽吗,到我这来。”余丽现在是帝豪大酒店的头牌小姐,也是他回国后唯一的女人。

    镜子里的女人当真是无可挑剔的,脸若桃花,肤如凝脂,玲珑剔透的身材,说她年轻,她那种成熟妇人的风情可以醉死人。

    余丽原是北大的高材生,如果没有吸毒的话,她现在可能是某电视台的王牌主持人,亦或是某大型外资驻华总代理。当然如果不是遇到秦中书的话,她也早被扔到垃圾堆里慢慢腐烂而死了。

    她轻轻的抚摸着肌理细腻的皮肤,原本梳理得整齐有致的阴毛此刻凌乱如草,尽管已是细细擦拭过,但**内还是残留着那人的混浊的精液,胯骨仍然觉得有些痛楚。

    刚才那一场猛战着实让她筋疲力尽,因为她要表演得逼真,要形色俱佳,因为那人她得罪不起,她要陪尽笑脸让他欢心。

    那人叫石东临,是市海关关长,天骄集团最需要疏通的关系户。此次让她出面就是要让她搞定这块难啃的骨头,现在自己终于不负重望。

    想到刚才那一场肉搏战的录象带说不定正在让意中人细细观看,她不禁摸着发红的粉脸,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寒冬的夜。

    她与秦中书是同班同学。记忆中的秦中书总是那样的从容淡雅,话不多,但出语不凡。

    那时的自己觉得他没什么出众之处,毕竟在这当今中国的最高学府,矫矫不群的学子太多了。

    何况那时的余丽貌美如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生多不胜数。

    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她认识了侯世明,那是个世家子弟,出手豪奢大方,人又长得潇洒俊朗。

    此时想想不免很是惭愧,自己怎么会迷上这种花花公子呢,莫非年轻真是一种罪!

    为此她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记得那时常跟侯世明出迹于高级娱乐场所,到高级夜总会跳舞,去打高尔夫球,飙车,及至到后来一起吸毒。

    她缀学了,沦为一名人尽可夫的婊子,只要能给她钱,给她一点粉末,她就可以张开那原本高贵的双腿,任人践踏蹂躏。

    “你怎么这样傻呀,余丽,跟我回去吧。”秦中书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北京西单地铁的垃圾堆里找到瑟瑟发抖的余丽,他送她去强制戒毒,再保养好身体,然后送她出国。在巴黎她学会了各种高级社交礼仪和**手段,回国后的余丽可谓是风情万种,仪态万方,迷倒了芸芸众生。

    可只有一个人,她最在意的那个人,对她仍如从前一般,不冷不热。

    在他出国的那些日子,她日日夜夜的思念着他,盼着他早日归来,虽然此生无望常相聚,但就算是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她也是会兴奋几天,莫名的欢喜。

    两道清晰的泪水从她那张不施脂粉的脸颊上滚下,回国后的秦中书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却也多了些她以前不认识的东西,他自信的眼神时而会闪过冷酷和落寞的光芒。

    余丽走进宽大的浴室,任从天而降的热水冲涮着**的每一部分。

    **早已千洗百洗,仍然觉得脏,她再次将沐浴露挤进去,细细的摩拭,虽然这里已是千百人插过,但依然是那样的紧密温润。

    **就是她的工作,她知道要不是自己搞定了石东临这一道坎,秦中书还不会来找她的。

    那天她无意中听说天骄集团有一批货被卡在了海关,而海关关长石东临软硬不吃,眼看就要没收充公。

    当天晚上,她就在海天饭店门外,把自己娇嫩的身体往迎面而来的石东临的车子撞去,鲜血洒在她那一袭洁白的连衣裙上,惊呆了的石东临看到了这朵带血的桃花,登时难以自己,魂为之销。

    “中书,你莫嫌我脏,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余丽辗转呻吟在秦中书的身下,她无言,任**的快感充斥全身。

    只有此刻,她才没有那种职业般的矫柔和做作。她颤抖着挺起美臀迎合着,纤手轻轻地捻着他的**,星眸紧闭,唇间发出快乐的欢鸣。

    过了一会,秦中书抽出阳物,坐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睛。余丽半跪着,樱唇轻轻吞吐,已是娴熟的吮吸起来。口中的阳物颤动着,接受她口舌的检阅,当整根**尽没入口时,男根处那丛乌黑旺盛的阴毛拂拭着她粉嫩的俏脸。

    当细碎的贝齿轻划那条粗长而硬挺的**时,秦中书感到一阵莫名的颤抖,兴奋的神经从胯下传遍全身。

    他轻轻说道:“上来吧,让我看看你。”轻盈温软的**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紧密温热的阴牝准确无误的包住了他坚硬的**,一张娇艳欲滴的脸如花开灿烂在眼前,一起一落间晶莹坚实的**颤抖着,微微沁起汗珠。他感到每一次都能插到她的花心,触壁处**都有种出奇的感受,麻痒酸痛,诸般滋味纷至沓来。

    “嗯,嗯,很好,再用力些,好,真爽。”他捏着她的**,轻轻的吻着她的饱满丰润的朱唇,突然看到她流下了晶莹的泪水,“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不,不是的,我好欢喜,这是你第一次亲我。我,我……”余丽美艳的双眼再次滚出激动的泪水,此刻就算教她去死,也不枉了。

    只不过轻轻的一吻就教她激动若此,秦中书不免心中有些感动,他抱起她往沙发上一放,将她的修长白晳的双腿盘在腰间,雄腰猛撞,两嘴交缠,香津暗渡,柔情款款,总经理室春色一片。

    “余丽,如果说有一天你不想干了,你就走吧,我不会强求你的。”秦中书拨弄着她柔软的阴毛,小腹扁平,脐眼如星,一股浓冽的乳白的精液从余丽那条细长的缝隙里流出来,他能够放肆的在她里面射精而不用担心她会怀孕,因为她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不,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求你平日里能够抽出点时间来看看我,我就有莫大的欢喜了。”余丽斜靠在他强壮的胸膛上,轻柔的话里饱蕴着一股爱的执著。

    “爸,你先回去休息吧,你已经一整天没有休息了。”刘志刚劝走固执着要看护后半夜的赵强,“玉娟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你去睡一下吧,我来照料她。”

    那天听到玉娟车祸的事后他吓得连市委扩大会议都没去参加了,眼前的女人是他一生的最爱。结婚以来,自己忙于仕途,家务事就由玉娟一肩担起,任劳任怨,从未向他说过一句怨言。

    直到今天玉娟惨遭横祸,他才意识到如果有一天他要失去她的时候,那自己生活的意义何在?高官厚禄和谁共享?

    躺在病床上的玉娟恰如海棠春睡,静美,好似不食人间烟火。志刚轻轻抚摸着她还吊着输液管的细腻洁白的纤手,由于大量的失血,玉娟原本就粉白的一张脸上更现出一种惊人的白,白得毫无血色,白得晃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沉睡中的她仍如当年北大读书时一般的年轻和美丽。

    静夜无声,志刚却还能够在满室的药水味中嗅到她那诱人的体香,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将脸埋在她的臂弯里,登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温暖,馨香。

    玉娟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了。只觉得头痛欲裂,左下肋骨好生疼痛,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你醒来了,玉娟姐,你真美。”坐在一旁的是一个玉娟从未见过的美貌女子,目如秋水,眉似远山,有一种清奇的古典美。她边说着边削了一只苹果,手脚麻利,举止大方。

    看到玉娟好奇的眼光,她微微一笑,道:“姐,我叫余丽,是中书吩咐我到这儿来照料你的。他这几天没空,一直不能过来看你。”

    玉娟亲近的拉着她的手,道:“小妹子,你也长得很美呀,来,让姐好好看看你。”

    眼前这叫余丽的女人一头如瀑的黑发披散在如削的肩上,长挑的身材,脸上不施粉黛,清淡如仙,由不得人不喜爱。

    “老实跟姐说,中书是你什么人,怎么没听他说过?”

    “姐,中书是我的老板,不过以前我们是大学同学。”余丽淡淡的笑了一下,眉间掠过一丝忧郁的神色,此生既已无望,但心中缱绻,难以自己。

    “哦,那你是我的小师妹了。中书对你怎么样,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玉娟不禁爱怜有加的抱着她,这女子自有一种天生的媚骨,能叫人心生怜惜。

    “姐,他怎么会欺负我,他对我很好,真的,姐,没有中书,就没有今天的我了。”她心中涌起一种哀伤,要是他能常常欺负她,那就好了,胜过眼前这种若即若离的日子。那日匆匆的一会,秦中书就再也没找她了,是自己听说赵玉娟出事,主动请缨前来照料的。总盼着能多些借口亲近他,就算能与他说上那么几句话,也能兴奋好几天。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进来的却是赵强,“你怎么坐起来了,还不快躺下来。”他一看玉娟坐了起来,大为心疼。

    “对不起了,赵叔,都怪我。”余丽忙道歉着要扶玉娟。

    玉娟笑道:“我爸就这样,总是躺着也很烦,而且我现在感觉还好。你快坐吧。”

    “不,不了,赵叔来了,我先回去吧,你多多休息。”余丽起身告辞。

    “爸,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看看你,头发都白了。”这些日子赵强可说是心力交瘁,苍老许多,玉娟看了很是心疼,她轻轻地摸着父亲日渐发白的鬓角。

    赵强右手自然而然的扶着她的纤腰,左手摸了摸她的粉脸,关切问道:“还疼么?你呀,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幸亏没出大事,爸真是后悔死了,不该给你买什子轿车。以后再不许你自己开车了。”

    “好了好了,爸,就你罗嗦。”玉娟将俏脸轻靠在父亲的肩膀上,对父亲的依恋从儿时就起,与日俱增。

    “嗯,爸,再进去些。”

    玉娟媚眼如丝,随着父亲**手的不断深入,阴牝根处传来一阵麻痒,扳开的花房不自禁的流出粘浊的津液,三根手指不停的挑拨和捻弄使得她全然忘了身上的痛。

    她哆嗦着挤出似断似续的呻吟,妩媚的脸往上抬,香舌轻吐,赵强会意的一口含住,细细的吮咂。

    这是一间高级的病房,单间空调,独处一角,幽雅僻静,外面高大的玉兰树香气透进纱窗,与玉娟的体香相比,一个浓冽,一个淡雅,赵强如处天堂,魂不守舍,神游八荒。

    玉娟巧手一摸,父亲那根高昂的阳物已是坚硬如铁,跃跃一试。

    她轻笑一声,“爸,进来吧,看你难受的样子。”

    “不好吧,等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赵强犹豫地看看四周,迟疑不决。

    “那,让娟给你吸一下吧。”玉娟拉开他裤子的拉链,露出那把熟悉之极的**。

    “真大,爸。”玉娟低下头,尘根尽没,一股温热感自下而上,赵强身子一颤,女儿那纤巧的手法总是教他难以自持,轻咬慢咂,忽而长划忽而深吮,不一会儿,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长吼,精液尽数射将出来,灌满了玉娟的小嘴。

    等玉娟慢慢的吞下肚后,他才缓缓的抽将出来。“娟儿,辛苦你了。”看到女儿艰难起伏的娇躯,他不禁有些不安。

    “爸,怎么会呢。”玉娟亲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呆在这好闷哟。”

    “医生说了,要再过几天,你就给我安心的在这呆着吧,不许想七想八的,要听话。”

    “是,我的父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