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中迸出惊惧欲绝的哀求。

    你是魔鬼吗!!!

    ——他用眼神发出这样的控诉。

    “我已经成年了,可以合法观看成人表演。”伊莱遵纪守法地解释道。

    埃布尔.琼斯两眼一翻,在惧痛交织中陷入昏迷。

    伊莱:“……”他流露出一丝苦恼。

    正在伊莱试图将埃布尔.琼斯唤醒时,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怒吼:“你在做什么?!”伊莱略感讶异,轻轻抬了抬眼皮。

    这里不该有人出现。

    手电光一转,夏佐英俊而焦急的脸浮凸在惨白的光芒中,他喘得那么厉害,像是刚进行过一次长跑。

    伊莱纤细的眉毛微微拧起。

    “……你怎么样?”夏佐扫过地上死狗一样的埃布尔.琼斯,又瞥向伊莱,像是意识到伊莱已彻底安全,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后怕地朝埃布尔.琼斯脸上踹了一脚,随即疾步上前将伊莱死死扣进怀里,颤抖着亲吻他散发着甜香的银发。他像是恨不得把身体变成笼子把伊莱装起来,防止一切可能的伤害。“宝贝儿……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我的天……”伊莱黑眼珠一转,惊魂未定般瘫软在夏佐怀里,纤细十指死死攥住夏佐胸前的衬衫,颤抖得像只初生的雏鸟。

    他气息虚弱,虽然神态中仍透着几分伊莱.德文希尔式的冷淡与傲慢,可他毕竟是被吓惨了,他柔顺、脆弱、惹人怜惜,任由夏佐强壮精悍的臂弯将自己圈禁,并有出气、没进气地呻吟道:“我、我不知道……他拿着那根东西追我,他、他跑得太快了,把自己绊了一跤……天哪……这么、这么多血……”“这个混蛋!”夏佐的牙关咬出气恨的咯咯声,他是保护欲爆棚的Alpha,当他的Omega遇到危险时他会丧失一切理智,他似乎恨不得冲上去一脚跺烂埃布尔.琼斯的地中海式秃头!

    “别、别这样,他已经昏过去了……”伊莱牵住夏佐,夏佐正处于暴怒中,他牵得相当费力,就像在控制一条发疯的野狗。

    “宝贝儿……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我听见你尖叫,我到处找……”夏佐在狂怒中发抖,像是为寻求一丝平静,他捧着伊莱的脸,颤抖着从眉梢吻到嘴唇。

    黑暗中,伊莱黑玻璃球般的眼珠动了动。

    “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您跟踪了我……”他气若游丝,柔弱地嗔怪道,“这不光彩,先生。”“不光彩?”夏佐愠怒,他的口吻恢复了一丝贵族式的自信与霸道,“这几天你一直推拒我的邀约,七次……我希望你还记得那晚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就算你拒绝我的求婚,我们至少也是……有实质关系的。”“这不是理由。”伊莱幽幽道,“您简直像个跟踪狂。”“这是理由,你是我的Omega。”夏佐语气阴沉,不容抵抗地质问道,“你到这一带做什么?你打扮成平民,做了乔装,还发情了,你原本是来找谁的?”夏佐嫉妒地逼问道:“一个平民Alpha?”伊莱沉默片刻,忽然软成一团,呜咽道:“我好害怕……”第八章警察来得很快。

    案情清晰明确,没什么好说的,强暴并虐杀了11位无辜Omega的A级通缉犯在袭击德文希尔公爵的小儿子时失手落网。他即将接受法律的制裁,并在专为特殊重刑犯保留的电椅上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关于一些无伤大雅的细微疑点,譬如“堂堂公爵之子为何身着平民装扮出现在下城区”之类,警方秉持着与贵族接触时一贯的“别多问、别多听”宗旨,将它们过滤掉了。这里毕竟是帝国,不是星际联邦,律法奴颜婢膝,向贵族阶层大开侧门。

    至于墙角那台造型邪恶的绞肉机……“我不知道,也许他想用那东西绞了我……”伊莱眼眸低垂,柔顺而害怕地挂在夏佐怀里。

    他像个陶瓷人偶,皮肤嫣红、光滑,像是涂了一层玫瑰色的釉质。

    他发情发得相当严重,连吐息都散发着春药般的甜香,那几个Alpha警员无法直面他,他们面红耳赤,躁热不安,在问询时痴迷地偷瞄他,又在选帝侯阴沉得像要杀人的眼神中打着寒颤恢复理智,如此周而复始。

    这不是警员们的错。

    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谈过恋爱,甚至有人结了婚,可他们从来不知道Omega的信息素会浓郁到这种程度!

    为尽快结束尴尬,问询过程颇为草率,伊莱甫一回归自由,就被夏佐拥着关进车里。

    这是某高端飞梭车品牌前些日子展出的概念款,夏佐弄来一台。它的性能相当强大,减震、遮光、隔音之类更不必说,简直是个密室。

    夏佐激活自动驾驶,飞梭车平稳升至半空,驶向伊莱的庄园。

    “我不舒服……”伊莱蜷在夏佐怀里小声嘟囔,扭得像一小块半凝半化的蜜糖,甜软、粘腻。

    伊莱撒娇了,这堪称罕世奇观,前些天初次发情时他表现得无比淡定,伊莱.德文希尔一向冷漠矜持——从他几个月大时开始。德文希尔公爵夫人曾经认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冷血魔婴之类的鬼玩意儿,她一度因此绝望得发狂,直到后来……她发现自己确实生下了一个冷血魔婴,一个鬼玩意儿。

    但她习惯了。

    夏佐心绪奇佳,却恶劣地保持着镇定。

    他将伊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