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 > 都市言情 > 风流花少 > 正文 第23章 温柔花乡
    桑岳本来提议让她假扮女佣,和小芯一样,可掩人耳目。但被我说通,原因是她的身份(国术老师)在花家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同样黑龙会一定也会知道,所以不用弄巧成拙,反让人更怀疑,因此简简单单地扮好一个富家普通保镖的角色就行了,只要严守秘密,不泄露她真正的身手,桑岳的存在还是很有用处的,尤其她有支杀手的枪,和一双杀人的手。

    不过我希望桑岳平时不要常常摆出酷酷的外型,俨然一副高手的派头和气势,所以一定要改变气质。桑岳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哭笑不得地依言改变,但其极不自然的表情笑得我胃差点抽筋。

    桑岳陪我们一起去学校。

    “老大!老大!你等我一下……哇!老大,你好象又长高了耶——”

    小胖从后面追上来道。

    “有吗?”

    我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变化呀?

    “当然有啦!伤脑筋,你说!老大是不是有长高了?而且还壮了!”

    伤脑筋对我正看侧看,还上来和我比比后,道:“有啊!老大,你真的长高了!”

    “对啊!好象还有……还有别的变化……”

    女生们从旁边经过,一边笑咪咪不好意思地偷看我,一边还交头接耳着,但都没逃过我感知。都是些说我变得更帅更高,也更壮了之类的话。

    可能真的有变化吧!这都让他们看出来了,呵呵!好吧!但现在我不想引人注意,虽然自己是老大,但还是低调点好,谁叫贼掂记着呢。我笑道:“好了!不要乱说了,快去上课吧!小胖,镜子准备好了没有?”

    “你看!”

    小胖得意地向我晃晃他手中的镜子。

    伤脑筋更夸张,竟亮出一只打火机大小的微型照相机。

    呵呵!第一节日语课,看我们如何对待新日语老师,那个性感出众的美人。

    “睿龙同学!请读一下这首诗……”

    陆思嘉老师第一次叫人竟叫上我,分明是对我特别关注嘛!

    我慢腾腾站起来,开始用生硬的日语朗读唐诗,中间偶尔还装着读错了,“害”得她走近来纠正我,却不知给旁边的小胖等男生用特殊装备偷看她裙下春光创造了机会。

    我一边忍着笑,一边用真气探窥陆老师周身肌肤。

    不由得我不佩服,虽看不到她里面肤色,却可以非常清晰感觉她的光滑、娇嫩,和惊人的优美。

    “啪!”

    在我暗叫不好时,伤脑筋的微型照相机已被突然转身的新老师一脚踢飞,吓得正偷看得劲的小胖他们的镜子全掉在了地上。

    “咿?你们这些男生也需要化妆么?如果你们真的很想化妆的话,我请你们到讲台上去,让你们为女生表演一下,好么?”

    新老师虽一直在笑着说话,可在场任何一位同学都感觉到她的冰冷之意。

    本来在此时女生该哄堂大笑的,却无人笑出声来。这是因为:一小胖他们的行为是得到我首肯和鼓励,甚至是我亲自策划与参与的。二她们确实领教到新老师的厉害,一脚似无意实是蓄意而为的踢飞伤脑筋微型相机,致使掉在地上的相机已肢离破碎,其力量和瞬间回身的身手,让人一想便联想到电影里的终极老师。

    一个个吓得赶紧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出。

    她的这一手确实表现得很出色,让我的小弟们认识到她的威严和厉害。

    这使我心中不由一怒,正想发作时,突然想到自己需要保持低调,便强忍了下来。不过身为老大,还是要为他们出头的,不然老大的威信岂不尽扫。

    我笑道:“陆老师!他们是想要偷看你!”

    吓得更厉害的小胖他们连连向我使眼色,希望我别出卖他们,却不知我另有目的。

    “喔?为什么要偷看老师?”

    新老师盯着我道。

    “都是因为老师太漂亮了吧?陆老师,全校再没有比你更漂亮的了!”

    先赞美她一下。

    这时哪还不明白我意思的小胖他们,连连点头称是。

    “喔?我漂亮就要偷看我?那你们以前也是这样对待其她老师的吗?我要不要向其她老师和校长说说?”

    她交臂于胸,一副胜利的样子。

    呵!这个刚从日本回来的傻妞,你以为这是哪里啊?这里每一个学生的背景岂是你惹得起的,你以为这样就会让我们害怕?你错了!在台湾可没有象日本那么尊重老师噢!你难道都没听说台湾经常有学生敲诈、威胁老师的事件吗?

    我认真道:“嗯!老师这个提议好!是应该说!我早就说我们这个年段的学生应该要上生理课了,害得我们这些早熟的学生处在冲动和迷茫中,教育局一点也不关心我们……”

    “你……”

    陆老师说不出话来。

    “为新老师对我们的关心表示感谢——大家鼓掌!”

    我带头鼓起掌来。

    小胖他们更是起劲,鼓得更欢!原本以为会不妙的他们已觉大大地出了口气,且还占上了风。

    可陆老师很快恢复了神情,正色道:“你们的提议我会向校方建议的。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然后便象没事人似的,又继续教课。

    相信她已领教到我们的厉害,下次应该不敢造次,但……对我……似乎不利。

    若依我发怒的办法处理,也让她象杨老师一样,当着全班(男女)同学的面把她也卡嚓了?那后果……

    下课后,男生们象打了个大胜仗般的兴高采烈,将我象英雄一般崇拜,可我一点精神也没有。

    只一心把感知聚集在新老师身上,随她移动。

    她唯一的异常举动是,回到她办公室关门后,一记快速、刚猛的直拳击向墙壁,在即将打在墙壁上时,及时停了下来,可拳风仍强劲,似乎身手不在桑岳之下。还有,她急喘的粗气显示她在愤怒。

    我暗暗冷笑,这就是“老师”的胸怀和涵养?不过,我也更警心了。

    数学课上,吕老师大大夸奖了我一番,说我数学进步很大,因为我前天测验“考”得好。

    羞得我惭愧不已,那天可是我用特殊能力作弊得来的,数学我一向属于中游。

    这次教训让我暗生努力之心,今后一定好好学习这门我并不是很喜欢的功课,以不辜负这次荣誉。

    于是,在下课后,发奋图强的我特别主动地跑去向吕老师请教问题,俨然我已重生过了,从此一心向上。吕老师更喜欢我了,于是,我在温柔和香艳中学习知识。

    同学们却不知情地向我道贺,向我投来佩服的目光,尤其女生发亮的眼睛,叫人心动且得意。

    体育课却是全校组织的棒球友谊赛,我们校的棒球队对福林小学的棒球队。

    全校师生都来加油助威,所以在今天主场的棒球赛场外人山人海的。据说下星期在福林小学比。

    原来棒球队有请我参加的,只是我对那并不感兴趣,而且受约束,挺不自由的,所以什么社我都没参加。现在场上的队员多数是六年级的学生。

    看着被女生们聚焦的棒球队员们,我不禁有点后悔,不然现在威风受关注的将是我。唉——我的童年是不是就这样虚度了?(不!当然不!而且还丰富多彩呢!哈哈哈!

    无聊的我便悄悄地离开了,胜负对我并不重要。

    “睿龙同学!你怎么不看球赛啊?一个人在闲逛啊?”

    百无聊赖的我发现站在楼上窗前的老师,竟是陆思嘉老师。我无精打采道:“是啊!那球赛没意思,反正都是赢了……”

    “几比几了?”

    “二比一了。”

    “你上来一下,可以吗?”

    “好的!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聊聊!”

    “聊什么呢?老师!”

    我暗想,你不会勾引我吧?可又有些期待。

    “噢!是这样,我想了解一下,学生们喜欢我吗?还有我的教学方式。”

    “喜欢!不然他们就不会偷看你了。”

    “呵呵!这么说我应该感到很荣幸了?”

    “呵呵……”

    我不好说什么。

    “你呢?睿龙君!”

    “也喜欢!就是……”

    我故意卖关子,其实我越来越被她吸引了,她真的越看越美,越想越想上。

    “就是什么?”

    “就是……”

    “到底什么嘛?说啦!”

    “就是老师你不够性感!”

    “我还不够……你…好啊!你敢耍我?你竟戏弄老师!”

    她娇嗔的样子更迷人了,起伏微颤的实在是太诱人了。

    弄得我心痒痒的,我笑道:“怎么敢呢?我只是实话实话,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还不够!”

    我正经道,一副选美裁判的模样。

    “什么?”

    陆老师彻底愣住了。

    我趁机冲上前去,一下子抓住她的裙子一撩,趁她又是一呆时,我已一把摸到她的,一抠一挖,“催情促欲”大法便经我手指迅速袭向她柔软温热的。

    因为我很想知道她和黑龙会是不是有关系,这也许是最快最便捷的方法。如果她们有关系,现在一定不会对我怎么样,而且还会故意找机会和我接近。如果没有关系,那肯定会对我不客气。不过,千万不要根本就是娃,让我搞错你。所以我大胆下手,而且我还有所持仗,杨可欣老师便是榜样。

    “你干什么?啊……”

    新老师赶紧按捂我的手,不让我乱来,可力量不大。

    这立使我心中又怒又喜,她果然黑龙会的人,不然以她的身手和力量在这关头不该只有这点力量,喜的是我果然目光锐利,一眼便看穿她的真面目,而且似乎我还有后续节目。于是我在她舒爽的反应后更加大了“催情促欲”的威力。

    “你干……啊……我……呀……什么?”

    陆思嘉又爽又抗拒着。

    “这个啊!”

    我另一只手也跟着按揉在她高挺的酥胸上,全力“催情促欲”而抠按在的中、食指已微湿,她一扭一摆仍在我控制之下,我可以感觉出她已全面升腾的。

    很快,娇喘闷哼的新老师已不再抗拒,反帮忙着抠揉她的,另一只摸她自己未被我霸占的高胸。

    时机成熟时,我抽手后退,笑看眼前迷人荡的日本贱妇。

    没想到她却紧跟而至,一下便跪在我面前,迅速就摸到我裤裆里的宝贝,三下两下便被捉出了家门(想不到她的身手却用在这上面,呵呵)送入监狱,可是监狱门似乎小了点,我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不过还有一半留在外面。

    不过,这样也不影响她对我宝贝进行“惨酷”的折磨,不断地拷打和蹂躏。却没想到反激起宝贝坚强的身躯和高昂的斗志,毫不妥协地勇敢面对一切,以苦为乐,坚持到底,越战越强。

    最后我的坚毅不屈终于赢得了胜利,容不下我的监狱不得不释放我,可我的宝贝似乎被拷打上了瘾,不依不挠地坚持要回监狱。

    但陆老师发话了:“睿龙君……你……停一下……我好累……嗬…嗬……我嘴巴好酸……你太大了……嗬……”

    一边抓着我的宝贝,不让它强行“越狱”一边大喘气着活动自己酸酸的嘴巴。

    “那你还不赶快把翘起来?让我好好地给你通通下水道!”

    “是!”

    日本贱妇果然依言转过身去,非常乖地趴在办公桌上,高翘着美白的嫩臀,还自动把裙子撩高些。

    湿透隐显秘密的小已被我拨向一边,一掌重重地拍在上,笑道:“张大点!贱货,让我看到里面的……”

    拨开樱红后,我又啧啧笑骂:“你看看你这个荡的小贱货,都这么湿了……”

    “求求你!快进来吧!”

    陆老师玉手到处寻找我的宝贝,希望我给她赶快通通下水道,搔搔痒,那里面好象快满了。

    “呵呵!进来?什么进来?进来干什么?”

    我调笑道。

    “求求你的大,快进来!我好痒……快!求求你,大弟弟……”

    我刚想进去,却又道:“弟弟?什么弟弟?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请你大君……”

    “什么?”

    “大哥哥!大哥哥!”

    “嗯!这还差不多,多叫几声,我高兴了就辛苦一下……”

    “大哥哥……大老公……大……快……”

    卟嗤!一杆到底。

    真是又紧又舒服,我已毫不在乎她是否疼痛得正浑身抖颤,只知道她确实已不是处子之身,所以对这还不太熟悉的水只管大刀阔斧地前进、冲顶,相信很快就会轻车熟路,阴沟下水道变水渠。

    而她很快便忘了老师本份和修养,大喊大叫,叽叽歪歪,完全一副日本女人的作风,这在圣子伯母身上我早已领教过了。

    我当然不在乎她的名誉是否会受损,只顾大进大出,还将宝贝涨发到极限,发誓要她明白中国男人的厉害,这可不是什么日本男人短小不精干的东西可比的。何况这时大家都在关注棒球比赛,再说就是有人来我也知道。

    不过我再次领教长腿美眉和我的不搭配,掂起脚尖确实不爽,于是我又重重一掌,给已有一记红掌印的玉臀增加了一个陪伴,且左右匀称,甚是好看。用力一压道:“再张大点!放低点!”

    百依百顺的老师十分听话,且还会摇摆扭耸玉臀股迎合我的虐。

    大爽的我在考虑:是否有破坏她的部分神经,这么美迷人的尤物弄坏了确实可惜。

    嗯?这时怎么有人上楼梯来,而且是四个人,都是男生。

    根据身高体形,我猜他们应是六年级的学生,其中一个的气息还特别熟悉,猜测间已听到他的声音:“这时候应该没人了吧……”

    原来是陈谋龙,难怪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他们要干什么?

    嗯!不管他们,我还是继续我的舒通工作。于是我更卖力将陆思嘉老师玩弄。

    老师叫得更欢更过分了!这是我成心这样的,我要让人们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终于,我们的噪声吸引住了正要经过的四个男生的好奇心,全都贴在门上偷听这里面的奇异声响。

    这更增添了我刺激感,兴致勃发地大干特干,撞击得飞流,异响、浪语不绝于耳。

    “哇!里面在干什么?”

    “笨蛋!里面在啦!”

    已有经验的陈谋龙俨然以过来者的口气教训道。

    “哇!厉害!谁和谁在里面干呀?”

    “傻瓜!这是四年级新来的日语老师陆思嘉的办公室,当然是她在啦……”

    另一人轻声笑道。

    “那男的是谁?”

    “谁知道!反正是哪个男老师,他还真厉害!这么漂亮的老师这么快就被……”

    我想他们听也该听够了,于是抓起一本厚书,扔向门板,“嗙!”

    的一声巨响。

    固然吓得四个男生撒腿狂跑,也惊醒了荡老师,不过她回头看了一眼后,又埋首继续挨插。

    喜欢花样不断的我当然不会放过折腾黑龙会贱人的机会,在办公室里练起来,玩出各种花样。最妙最好玩的是架着她双腿让她满房间乱爬,宝贝还时而进出她的菊窝,因为她的实在太美太诱人了,叫人忍不住。

    她的阴元已尽数被我吸取。

    最后把刚拔出菊的宝贝塞入她美丽的小嘴,可惜她是力乏神疲,无法尽心为我服务,只得由我自己劳累,把我的精华全射入她的口中。

    我离开时,瘫软在地的尤物老师嘴角正溢出浊白之物,而微合的红肿也泊泊地流淌着透明液体。

    “老大!刚才你去哪了?你错过了最精彩的比赛……”

    小胖兴奋叫道呵!我才没有错过最精彩的一幕呢,你们看到的东西如何能和我与新来的日语老师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相提并论呢。但我还是平静道:“是吗?几比几啊?”

    小胖正准备大谈特道时,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林晓玉的电话,于是我摆摆手便走到偏避地方讲电话:“晓玉姐!你怎么啦?听你声音好象不太开心……”

    手机里的晓玉道:“没什么……”

    “快说啦!到底怎么啦?”

    “是……是前几天的事,那天在街上你碰到的,我的几位朋友……我今天不小心泄露了你的身份,和那几个女孩是‘青鸟四人组’……”

    我笑笑道:“那没什么嘛!说就说了!”

    “不是,现在是她们几个生气了,说我没把她们当作死党兼好朋友,所以现在她们和我闹翻了,并说除非我带她们认识你,或‘青鸟四人组’的任何一人……不然朋友都没得做……”

    “那好!你怎说怎好啦!有什么要我做的只管说,不过你最好先跟她们说,我是小色狼!叫她们小心点!不要后悔认识我啊!哈哈哈!”

    “死相!知道啦……”

    便隐隐听到电话那边的窃窃私语,显然她的朋友就在旁边。

    不一会,便又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道:“小色狼!你不要得意!姐姐我可是捉狼女侠!哈哈哈……”

    紧接着是较小的声音:“是阉狼女侠啦!哈哈哈……”

    一片更清跪的笑声。

    然后电话又回到晓玉手中,她的声音道:“那好吧!下午我们翘课来看你!怎么样?”

    “行啊!随时恭候芳驾!不过请先洗好小屁屁喔!哈哈哈!”

    在晓玉娇嗔声中,我挂了电话。

    棒球比赛用了一节多课的时间,所以现在提前放学。我愉快地去吃便当,根本不管到底几比几。

    我正想吃小芯亲昵喂的便当时,消失的桑岳突然回来,走近我身边道:“我义父有话想和你谈!”

    “什么事?”

    我微感不妙。

    “大概是我跟你的事……”

    我点点头,道:“嗯!好吧!那等我吃完便当再去好么?”

    “不用了,他已经备饭了,所以你跟我去吧!”

    桑岳握握我的手。

    这是真情真心的一握,立即让我豪气倍增,笑道:“好吧!”

    我摸了摸小芯的脸蛋道:“不好意思!又不能享用你弄的美味便当了!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去去就来!”

    后一句是对姐妹们说的,然后便随桑岳下车走了。

    “别担心!我义父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桑岳握我手的手心里却已有了汗,呼吸也略有异常。

    我笑笑道:“嗯!我知道!我不担心!”

    其实不担心才怪,谁知她义父会不会一枪嘣了我,相信她义父不是个等闲之辈,不然不会有象桑岳这样的人物。

    车子顺着内湖路一段、文德路、康宁路,一直来到安泰街的一个古色古香的园门前停下。

    探过高墙的满是茂密的翠竹,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状况。同时暗想:她义父没让她遮我的眼而来到这里,有三种可能:一她义父好说话,二这里无关紧要,三她义父可能……

    桑岳什么话都没说,只默默地领我推门进入。

    我不得不暗暗警惕,因为第三种可能不无根据,所以我运气周身,感知立即遍布到半径一百米之内。

    顿时,园内情景,街对面的建筑,巨细无遗地反映在我脑中。

    中国式园林内假山、水池、小桥、廊亭、厅房、草木等应有尽有,非常优雅,显示主人高雅的品味。但在池边雅亭安坐一位静看古书的长者周围五十步之内,竟有七人之多,而其中便有三人手持带有灭音器的长(狙击枪)、短枪躲藏在暗处,其中一人便是那日在西门町影院杀人的女杀手。至于较特别的建筑和物品便是在书房下有一密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杀人武器,真是叫人叹为观止(多达三百多种。什么时候我也有这样密室和武器就好了)我不由地暗暗后悔,没带那只手枪,现在我如何能同时应付得了这么多人,子弹我还没能耐接得下来,现在只有随机应变,走一步算一步了。

    转过翠竹曲径,早有数的池亭跃入眼中,一个穿中国式白服长者依然如故,怡静地关注他的书,旁边的鸟笼里画眉活泼地跳跃着,鸣叫着。这副情景如何也令人想象不到他竟是杀手集团的主脑。

    “义父!花少爷带到了!”

    桑岳低头道,神情非常恭敬。

    那长者没有答话,只挥挥手,桑岳便先退下去了。

    我不得不走上前去,以天真状的笑容道:“桑伯伯!你好!”

    他还是没有答话,不过他手中的书本已放下,只静静地望着我。

    “桑伯伯,听说你要请我吃午餐,是不是啊?”

    “你是来吃饭的?”

    他终于开口。

    “是啊!你不会已经吃过了吧?”

    “呵呵!你还真有意思,真看不出你哪点,竟能打败我的岳儿。”

    “哈哈!没办法啦!谁叫我使诈呢!或者桑岳姐她大意吧……”

    “大意?”

    “那就是桑岳姐让我啦!”

    “胡说!”

    桑老头突然冷峻道:“我训练出来的人会怕你使诈?更不用说会大意和谦让了!哼!”

    虽已是五月的炎热天气,我已感到一股寒意袭。但不得不镇定自若道:“那大概是桑岳姐在我家水土不服吧!”

    “呵呵呵!你还真镇定、有趣啊!”

    他虽然有笑,可我怎么觉得他杀意甚浓。

    大概是我打败他义女,驳了他的脸面了。我依然笑道:“我听人家说,笑有益于进餐和健康,所以老伯你也要多笑笑,可以长生不老喔……”

    “呵呵呵!小子,你真的不怕死么?”

    “怕啊!我尤其怕三支枪对着我,然后嘣嘣嘣……”

    我装腔作势地摇摇晃晃着,作中枪状,实是进了两步半,正好躲在左边两支枪因亭柱挡遮的死角处,至于另一边就没办法了。

    不过我已看出他惊异的神色。

    “啧啧!你果然不凡!”

    鹤发童颜的桑老头站了起来。

    “那我们可不可以吃饭了吗?”

    “好吧!来人!摆宴!”

    桑老头又击了两掌。

    我们在厅房里一边用餐,一边聊些无关紧要的事。

    突然,桑老头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有三支枪对着你的?”

    我笑笑不答,却只手虚招,桑老头面前的酒杯便被我吸入手中。

    相信他早已听过桑岳详细描述过我们比试的经过,已然知道我吸剑的事,所以露一手也无妨,不过没想到他还是如此吃惊道:“岳儿果然没骗我,好你个小子,你竟有如此本事,且小小年纪……”

    我笑了一下,便喝了手中的残酒。

    “你知道我为何派岳儿接近你么?”

    其实我早知道了,只是我知道他现在话瘾已上来了,还是不打断为妙,便装傻摇摇头。

    “当日月儿回来,说遇上一个根骨、应变俱佳的少年,极符合我的择徒条件,所以我让岳儿去考察你,想不到你已具如此奇能!且是个富家子弟,你师父是谁?”

    你还有一个想杀我的意图吧!老奸巨猾的家伙。但我口中道:“我师父有好几个……”

    然后把我的气功师父、健身教练和我拳术老师都一一说,然后道:“你也可以收我为徒啊!”

    “呵!你以为我这里是要来就来,哪一天你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喔!那桑岳姐怎么办?她……”

    我指她的去留。

    “少年人!你说呢?”

    “这……那这样吧!你们要不要我这股东?我可以向你们投资啊!”

    “呵呵!这办法确实是不错!可就是我们不缺钱,而且我们规矩甚严……”

    “那可不可以我用钱把她买下来?”

    我继续出主意,我可不想让他出什么馊主意。

    “哈哈哈!少年人,你以为钱是万能的么?”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不是要我杀出去?”

    “呵呵!你越说越有意思了!少年人,虽然你身具奇功,但你信不信我可在眨眼间致你于死地?”

    “信!我完全相信,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可让这事圆满?”

    “这事先放一下。听岳儿说,你家正遭受日本黑龙会的觊觎?”

    我心中一喜,他这么说,我有希望了,便道:“是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会对我花家……”

    “我想黑龙会除了觊觎你们花家的财产,还有对你们花家的海运公司极有兴趣……”

    “为什么?”

    我不解道。

    “掌握你们花家的海运公司对他们扩大海外的势力极为有利,还有你们花家庞大的商业网……”

    “要这样说,他们不单只对我花家感兴趣吧?”

    “那是当然!还有台湾的高科技业……”

    “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们么?”

    “不是的,他们想完全吃掉台湾经济也不是那么容易办的。”

    “要是大家联合起来就好了。”

    桑老伯微笑了一下,吃一筷排骨后才道:“好了!我把岳儿借给你一段时间吧!直到助你度过危机,如何?”

    “太好了!谢谢你了!桑伯伯。”

    “呵呵!你心里不叫我桑老头、怪老头就阿弥陀佛了!”

    “呵呵……”

    我脸儿暗红。

    然后愉快地进餐,事件想不到竟如此愉快地得到解决(可我隐隐觉得事情好象没这么简单)临走前,桑老伯突然问道:“刚才如果我突然下手杀你,你会如何做?”

    我笑了一下,双手合什,真气立即遍布全身,渐渐乏红,随后地上的几粒石子迅速飞起,射向翠竹。

    几根细竹应声折腰断落。

    “刚才我担心死了!”

    紧紧搂着我的桑岳难得地温柔道。

    “谢谢你!岳姐,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我便吻上她的唇,全不顾司机能从观后镜偷看到。

    回到我车上后,已情热的我不能自己,立即把在车上休息的玉月、玉珊赶下车,然后便和桑岳、小芯玩起了一王双后的游戏。而司机佩姐已去逛街购物了。

    直到把两女弄得肢软体乏时才罢休。

    可是今天下午,学校四年级段的大部分男女生在布置漂亮的礼堂里拍广告,我没有去,所以闲情逸致地到处闲逛。

    本想去找迷人的吕老师、潘老师或杨老师调调情,却找不到她们。

    于是,一个人做图书馆来晃晃。

    安静的馆内只有三两个人。

    难得闲暇的我默运“男尊阳功”思感任意遨游。

    “快走开!不然我报警啦!”

    少女的尖叫声。

    “啊!快走开——”

    竟是晓玉的声音。

    她们出事了,现在她们在将要接近我学校的一处偏避小巷内,周围围了七个不良青年。而晓玉她们这边也有七人,只是男女力量悬殊,且不良青年手中还有刀子。

    我已不管她们为何人数增加了,也不管她们为何跑到那小巷里去的,怒气一生,便腾的飞跑出去,快得使刚进来的一个女生紧捂着要飘起的裙子尖叫不已。

    我锁定那些正在接近晓玉她们的坏种,穿园过圃,直冲而去。

    她们被刀架着押进一处仓库,铁门已关上,急得我更加快了飞奔的脚步。

    那些歹徒正一对一地抓着女孩调戏,有的衣裳已被撕开,露出里面的性感内衣。

    唉!谁叫她们打扮得这么性感另类,怎不招蜂引蝶,而且一个个还特别漂亮,这样来见我不是诚心想勾引我的吧?现在却先被那些混蛋占便宜,气得我怒意更增。

    运用真气控制,打开了里面的反锁插栓,我一脚踹开重重的铁门。

    在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后,里面所有人都一时惊呆了。

    映进我眼帘的是晓玉七女已被绑在铁架上,并列一排,高翘的小玉臀早已被撩裙褪裤,露出羞人的蜜处。而原本正站后面或架摄影机摄影,或品头论足、不住笑的坏种们,都呆呆地看着我。

    虽觉他们很有创意的我怒喝道:“混蛋!竟敢欺负我玉姐!”

    “小龙!快救我……”

    晓玉姐求救道。

    “哈哈哈!这小子竟想英雄救美,哈哈……”

    坏种们一个个抱腹狂笑,刀都掉在地上了。

    “好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做了他,让他知道中山七狼的厉害……”

    “……”

    可他们一个个都没想过我是如何开销进门的。

    暗自冷笑的我无语快速接近,给最近的家伙就是一脚。

    那倒霉的家伙惨叫一声,抱着他老二跪地时,我已移向下一个目标。

    这长头发的家伙狞笑着挥刀刺来,我快速闪进,当他的鼻子就是一拳,在他溅血时,我加补一脚,又踢中他的老二,相信不废也残了。

    其他五人终意识到我的厉害,一齐挥刀围攻过来。而七女已停止了叫骂和惊喜,一齐回头观看,有的还叫我小心,关心之意流露无余。

    现在才呵呵直笑的我选中一个最接近我的家伙,抓住他握刀的手腕一扭再顺势一带,他的刀已插中他自己的大腿,痛得他杀猪似的惨叫,我又给他眼睛一拳,如果不是手下留情,相信他的眼珠会被我打爆的。

    他的同伙立即狂性大发,叫哮着扑上来,可他们的身手比桑岳慢多了。

    可想象到的结果,在我快拳猛招下,他们一个个或中拳或中脚,全都瘫痪在地,不说有无战斗力,究意是否能活也是个问题。

    这时,又进来一个人,我不回头也知道是桑岳。

    “这些人如何处置?”

    桑岳冰冷问道。

    “交给你来办,随你……”

    我已上前为女孩们解缚。

    “好的!”

    便感觉到桑岳扛起两人往仓库更深里面去了。

    “小龙!他们在我那里抹了药……”

    扑在我怀里的晓玉轻泣道另几个女孩刚穿回衣裙,便对倒在地上的家伙脚踢脚踹的,而且还多是往我下过手脚的伤创处用力,痛得他们满地打滚,求饶不已,早已无刚才的嚣张。

    “什么药?”

    我手指已偷偷伸到她的处,隔着薄薄小探索。

    “是调情媚药!”

    晓玉羞红脸道,甚是可爱迷人,真不愧为我的第一人。

    “那如何是好?”

    我暗喜不已,春药我是知道的,小妈已经告诉过我了,只是一直还没有见识过。

    现在便见众女已停止报复,一个个俏脸红红的悄悄扭腰摆股不已,显然她们的药性已发作了。

    在恶徒被清理干净(我不知道桑岳是如何做的,其实也不想知道)桑岳知道她们中媚药,对我使了个眼色后带门关上而去,只留下我和春药已发作的七女。

    我的衣裤早已被剥个一缕不着,且围在我身边,狂吻、摸弄不已,宝贝更是被争来抢去地把玩吸弄不止。

    我只有再次辛苦,赤条上阵,以一敌七,力战群雌。

    她们中只有两人是处子,且都非常清爽秀丽,让我非常高兴,不致有劳无获的感觉。

    身中媚药的女孩也象被我“催情促欲”的昨日五女一般,疯狂、热情得叫我吃惊。还好我已是百战百胜、无往不利的欢场老将,在终感到昨夜一宿不眠的疲累前,把她们倒霉搞定。

    而且我还用那些坏种准备的摄影机将我们颠鸾倒凤、疯狂消魂的春光妙景尽数摄入。

    因为仓库里早有许多似乎用来拍摄非法暴力色情片的软垫,所以尽欢的我们相拥其上而息。

    我用脚趾挟住一女的,笑问道:“你叫什么?”

    那女便是其中之一的可爱这时娇羞道:“我叫苏萌萌,你……你好坏……”

    说着捂乳撒娇起来。

    我哈哈大笑,同时又探手在另一女掏着,问道:“你呢?这位美姐姐……”

    “你好坏!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看!把人家弄成什么样,我那里好疼喔……”

    “那到底叫什么嘛?我总不是一直叫你姐姐吧?而且刚才好象是你最疯狂,骑在我头上,直把这个”我用力一抠,疼得她叫不已后,又道:“贴在我脸上,你看你的流得我……”

    “啊呀——”

    一声娇呼,便把她柔软娇嫩的堵塞住我的嘴,然后娇媚道:“我叫肖司雅!”

    我唔唔直叫,还想问其她人呢!可就这样被封杀了言论自由,只好闷声吸乳轻咬。

    晓玉的朋友,除了我已知道的苏萌萌、肖司雅,另四位:高个长腿还是的莎莎,最后才知道真名叫方丽娜,大乳的艾咪,真名其实叫艾娅,身材玲珑毛却很长的叫琳达,最会声浪语胸部有刺一朵玫瑰的叫官敏蕊。她们都是十七岁,除了官敏蕊、肖司雅、方丽娜、艾娅是同班同学,其她都是别班的好友。

    我们一边闲聊、调情,一边互相抚摸身体。

    快放学时,我们不得不出去了。

    互留电话号码,分别时,每女都亲了我一下,最热情大胆地官敏蕊还在街上偷偷地摸了我宝贝一把,在我耳边昵声道:“你宝贝好厉害!竟能搞定我们七人,下次什么时候再约出来切磋切磋?”

    “好啊!”

    我也伸手到她裙下一挖,笑道:“你也很厉害!时间、地点、人数由你定!”

    她轻咬了下我耳垂,亲热道:“好!你不要后悔!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便欢笑而去。

    桑岳见到我劈头便道:“这个你今后带在身上,不然我不做你的保镖!”

    “是什么?”

    “跟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