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 > 其他类型 > 穿越天龙之风流虚竹 > 第025章 皇宫问情,众生百态
    虚竹安顿好了王语嫣,又换了衣服,随即快速赶到皇宫去,守门的也知道今天是招驸马的日子,发现虚竹也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的样子,也没有盘问就放了进去,在侍卫的带领下进入了中和殿,只见来赴宴的有一百多号人,发现有人进来了,一大部分人没有在意,不过对于一些其他人则就不是这样子了。慕容复几人先是震惊,随即脸色变得阴沉,而这边的段誉则先是心喜的招呼着虚竹,虚竹发现了慕容复那阴沉的眼神,不过却是不怎么在意,随即发现段誉的打招呼,不过发现段誉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勉强朝自己笑的样子。旁边的巴天时朱丹臣则是忧虑的看着段誉,段誉出门过了许久方回,不过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对他们的话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几人也是无可奈何。

    虚竹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位子作了下来,正前方铺着明黄的桌布,应该是皇帝在的位子,不久有太监宣旨皇帝驾到,众人行礼,虚竹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了这位西夏的奠基人,李继迁,后者的身体已经发福了,显然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身边的太子李元昊则是小声的不知道和他说着什么,发现下面有这么多人,皇帝眉头一皱,居然有些不高兴,看来,这次的招亲是有不小的猫腻呢。

    李元昊也发现了下面的虚竹,错愕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不过有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低头又和皇帝说了什么,后者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过这一切都落在了虚竹的眼里,心里冷笑,纵然你是西夏的开过皇帝又如何,还不是拿我没有办法。

    虚竹喝了几口茶,这才看了看前来的各色少年,不过汇集各色人等,有桀骜不驯的公子哥,还有不少的文弱书生,甚至还有几位看起来年纪不小的人,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一歪穿着华丽的少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身边有几位头高马大的武士。和他对面的正是段誉,也以他们二者的身份最为高贵,也做的离主席最近。虚竹则是也没有注意,他知道这次的选择权还在这位公主身上。

    随后有内侍赐酒,众人恭谢,不过皇帝只是拿起酒杯在嘴巴放了一下,随即就阴着脸出去了,李元昊几人也一起出去了。众人哗然,这皇帝未免也太没有当做一回事情了吧,居然什么都没有说,连酒都没有喝!随即有侍卫出来喝止大家的质疑。

    不一会,有一人身着锦袍的中年人来传话,要众人吃完后,就去青凤阁喝茶,众人一震,神色均是兴奋之色,知道公主准备开始择婿了。

    期间,不少本来就互相瞧不上眼的人,互相挑衅,一时之间,倒也热闹非常,很快的,众人被带到了青凤阁,这里的风格大是不同,家具字画均带有南方那种小家碧玉的风格。

    “刚吃完酒,还喝什么茶啊,快点叫公主出来吧!”

    吐蕃王子看到又是茶点,则是一脸的不耐烦,那位被呵斥的宫女却是神色不变,只是微笑道:

    “公主殿下口谕:用完茶点,另有谕示。”

    吐蕃王子无奈,只好坐下大口吃着点心,大口喝茶,同时不耐烦的要求别人快吃,好马上见到公主。

    见众人已经吃喝的差不多了,宫女微笑不变的朝众人施礼告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却又要求众人去书房观察字画。

    这一下子,众人纷纷不满起来,不过许多书生却是大喜起来,知道公主准备考究众人学识了,哼,一群武夫,不知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么?而以吐蕃王子则是大叫大嚷:

    “还看什么狗屁字画,却叫公主出来正经!”

    见宫女没有什么动作,有所不满,一步上前正要推那宫女,未想到,那宫女声色不动的闪开,吐蕃王子几乎扑了一个空,这才知道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都有不小的实力,自己虽然没有和国师好好修炼过,却也有一定的武学根基,那宫女却也是神色不变,只是说道:

    “请王子自重!”

    见吐蕃王子吃瘪,众人有些幸灾乐祸,却也知道这小姑娘不是易于之辈,遂一起跟着她前行,却是走了许久,而且也变得冷清起来,莫非这位公主准备一网打尽不成?众人不禁惴惴不安起来,不久居然听到了一阵水声,前面居然是一道深涧!那宫女转过身来说道:

    “要想去书房,就必须通过这道幽兰涧,众位请了。”

    那宫女转身一跳,许多人则已经是惊呼起来,不料,宫女在下面摇摇晃晃的站稳了,慢慢的一步步的如履平地般走到了尽头,跳了上去,朝这边笑道:

    “众位请了!”

    大家知道下面必有铁锁之类的东西,那吐蕃王子哈哈大笑了几声,轻笑道:

    “这有何难?”

    也跳了下去,不想他那肥胖的身体居然也这么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不料快接近终点时,居然差点摔了下去,不过却也吓得够呛,四肢并用,一点点挪到了边上,才跳了上去,转过身来朝众人勉强笑道:

    “哈哈,也不是很难么?”

    很快的,有不少人纷纷的跳了下去,慢慢的过去了,最后一人见大家都没事,心怀侥幸,一咬牙,也跳了下去,不过在移到了中间时,却是大意之下,摔了下去,只听到一阵惨叫声传来,却是再也没有了回音,后面的人吓得胆寒,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终究没有人再敢过来,最后无奈的垂头丧气的只好放弃了,这些人则就被侍卫送了出去,发放路费回去了。

    却说虚竹一行人,这一下子少了不少,过来的也就不过二三十人而已,剩余的人在那宫女的带领下,走到了一处显然是人工打造的洞,不过很大,内壁打磨的十分光滑,挂着不少的字画,基本上把四周的墙壁都遮盖起来。

    虚竹见到这些字画,却是一时间有些失神,他想起了刚开始的那段和公主一起度过的日子,不知道现在的她还好吗?其他人呢,则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墙上的字画,那宫女说道,如果有自己喜欢的,可以随便拿去。段誉呢,则是发现了一副画着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子练剑的画,那女子和王语嫣极为的相似,一时之间也望着那画发呆,那时候,段誉跟着虚竹他们,不过他离得比较远,待走近从墙上的破洞也发现了院子里的危险,后来发现了王语嫣被鸠摩智劫持,也见识了虚竹和血玉的打斗,终究没有敢进去,直到最后王语嫣投入枯井,这才失魂落魄的回去了,后来遂看到虚竹还活着,不过却是没有勇气去询问王语嫣的下落。

    发了一会呆,叹了口气,把那幅画取了下来,准备收藏,随即不经意的抬头一看,发现了墙上还有一些小人,遂吃惊的说道:

    “咦?怎么墙上有字!”

    众人听说,纷纷的掀开字画,果然墙上有不少字还有一些小人,有不少人惊呼,居然是……一套武功,这些人中不少人都是痴迷于武学,纷纷看着墙上的字和小人,习练起来。那个宫女发现众人看到了墙上的武功,顿时脸色大变,大声叫道:

    “墙上的武功不能练,不能练!

    那宫女道:“包先生,这些图形看不得的。公主殿下说过,

    功夫倘若不到,观之有损无益”

    可惜众人哪里管她的喊声,可惜众人已经沉溺与其中,不少人已经满脸的迷茫之色,有些人的眼神已经透出发狂的眼色,慕容复段誉他们也发现了不对,暗叫不妙,如果在这里发狂,显然对自己是极为不利的,忽然四周一暗,却是有人击灭了油灯,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众人什么都看不到,这才慢慢的醒悟起来,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暗叫侥幸,他们也都是习武之人,知道刚才是多么的凶险,也都好奇是谁救了自己。

    那宫女朝虚竹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没错,刚才击灭油灯的正是虚竹,自从发现了墙上的字画后,虚竹已经发现了这墙上的武功和灵鹫宫后面的石洞里是一个路数,看样子应该是李秋水修习这些武功了。随即发现了不妙,发现不少人眼里已经显示出癫狂之色,虽然不想管这些人,不过毕竟公主就在附近,也不想给她带来什么麻烦。

    只听得一个宫女声音莺莺呖呖的说道:“公主殿下驾到。”众人听得公主到来,都是又惊又喜,只可惜黑暗之中,见不到公主的面貌。

    吐蕃王子则是兴奋的说道:

    “快点点灯,这么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的样子,谁喜欢啊,我还想看看公主是什么模样呢。”

    一阵低低的声音,那宫女又说道:

    “主殿下请众位来到西夏,原是要会见佳客。公主现有三个问题,敬请各位挨次回答。若是合了公主心意,自当请见。”

    众人心下惶恐,以为要考究什么字画之类的,纷纷你推我我推你,大家都不傻,知道先回答的肯定要吃亏,只听见一人哈哈大笑道:

    “在下包不同,有妻有妾,只盼一睹公主芳容,别无他意!”

    那宫女道:“公主殿下有三个问题请教。第一问:包先生一生之中,在甚么地方最是快乐逍遥?第二问:包先生生平最爱之人,叫甚么名字?第三问是:包先生最爱的这个人相貌如何”

    包不同回答的则是自己的女儿,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连虚竹也是不由得笑了,心想这位包不同倒也是豪爽之人,不过随即发现了慕容复满脸的沉思之色,知道这位包不同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先把问题引出来而已,心里也不由得摇摇头。

    下面有的人对答时有的竭力谄谀,讨好公主,有的则自高身价,大吹大擂,有的自视甚高,答非所问,而段誉则是心神不宁,一直是答非所问,吐蕃王子则是直爽的奉承,而慕容复则是不由声色的奉承,虚竹暗自好笑,一时之间,还真是众生百态齐现啊。

    慢慢的人,人也越来越少,很快就寥寥无几了,虚竹吸了一口气,大步跨到了前面,那个宫女一愣,随即笑着问道:

    “敢问是灵鹫宫的虚竹公子?我家公主也是听说过的。”

    “呵呵,区区微名,倒也引得公主垂青,小的惶恐。”

    虚竹谦逊了几句,宫女发现他虽然嘴里说惶恐,不过气色淡然微笑,却是没有丝毫惶恐惊喜之色,不由得高看了几眼,随即问道:

    “还是那三个问题,敢问公子一生之中,在甚么地方最是快乐逍遥?”

    虚竹看了看纱帘背后鬼然不动的公主,微笑着说道:

    “在下最快乐逍遥的地方,却是一处又暗又湿的冰窖里!”

    “啪!”

    却是茶具打碎的声音,那宫女错愕了一下,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又问道:

    “第二个问题:公子生平最爱之人,叫甚么名字?”

    虚竹依然盯着纱帘背后的人,想起那开始的那段温柔乡的日子,遂说道:

    “她真实的名字我并不知晓,那段日子就好像在梦里一样,如梦如幻,所以,我称呼她为:梦姑。”

    “啊!”

    却是纱帘背后的人惊呼出声,遂低声问道:

    “你……你是……你是梦郎吗?”

    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也充满惶恐,虚竹也是如梦如幻,顿了一下才说道:

    “梦姑,我是梦郎啊,那段日子,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纱帘背后伸出了一只白润如羊脂的玉手,虚竹跨上几步,一把抓住,随即被轻轻的牵引到了里面,

    “梦郎,我日日夜夜的盼望着你,无奈父皇和哥哥逼得紧,我才出此下策……走,我们道后堂说去。”

    那宫女也是松了一口气,遂又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

    “请各位到外边凝香殿喝茶休息,壁上书画,便当送出来请各位拣取。公主殿下如愿和哪一位相见,自当遣人前来邀请”

    有人叫嚷着坚持要见公主,那宫女拉下脸来说:

    “公主要见谁,自然会邀请,你们又何必惹公主不快?”

    见宫女震怒,众人也都只好息声了,众人无奈,只好跟着出去了。